可一个咬定了不肯退，一个句句堵在前头，一来二去谁也说服不了谁。

王耀龙越争心头越急，整张脸涨得通红，到后来气息都乱了，连说话都开始磕巴不利索；

苏玉却自始至终是那副不急不躁的模样，话音听着温温和和，却半分都没有退让。

到了最后，王耀龙到底辩不过她，梗着脖颈僵站在原地，满脸怒容的盯着她。

胸口起伏了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质问道：

“二姐，你难不成真要为了那个……那个连世都还没出的孩子，这么对我？”

苏玉看着他，脸上神色先是猛地一怔。

显然是完全没料到他会说出这样诛心的话，眼底仅存的那点温度瞬间一点点凉了下去，慢慢浮上一层失望之色。

“我怎么对你了，难道我待你还不够好吗？”

她顿了顿，平息了一下情绪之后，才接着往下说道：

“小龙，我进这个家门这些年，时时刻刻都在想着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短过你半分？

别说只是顾着你，便是这王家里里外外，我哪一桩不是尽心尽力地去办。

我本就是从王家这一脉出来的，什么时候敢忘过王家的根？我做的桩桩件件，哪一件不是为了我们王家。”

说到最后，她甚至侧过脸别开了视线，那模样像是再多看他一眼，都只觉得心底泛凉。

王耀龙见她这副样子，心里到底动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