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前几日,金氏从苏家回来后,眼高于顶,一张嘴比刀子还利,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一会儿嫌茶凉了,一会儿嫌水烫了,整日指手画脚,把她使唤得团团转。
稍有不满意的,就拉长了脸甩脸子给她看,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道:
“在灶房当差这么多年,连盏茶都伺候不明白,也不知道平日里都是怎么糊弄差事的。
回头我就去找二丫头说道说道,这下人都是怎么调教的。
一个个懒皮懒肉、眼里没活,连个规矩都不懂,合该换一批利索的上来。”
对方动不动就拿夫人出来说事,她憋着一肚子火,偏又不敢顶撞。
回到村里,又从旁人的嘴里得知谢三娘升了管事的消息。
那股子闷气瞬间堵到了嗓子眼,气的连后槽牙都快磨破了。
两人明明是同一时间进苏家干活的,同时伺候老太爷,怎么就偏偏升了她。
要说不嫉妒,那是假的。
她现在可是后悔死了当初与谢三娘做下的约定。
两人明明是同一时候进苏家干活的,一块儿伺候老太爷,论资历论勤快她哪样也不输。
凭什么好事全落在谢三娘一个人头上?
说半分不眼红,那是骗鬼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