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氏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垮了下来,语气里带了几分怨气:
“从进了姜家,我和你爹总共就见过他不到三面,更别提请郎中了。
他一个大忙人,哪有闲工夫管我们这些事。”
苏玉没有接话,转头看向王大富。
王大富依旧低着头,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来回搓着,对金氏的话既不附和,也不反驳,只一味沉默。
苏玉又侧目看向身旁的王耀龙,王耀龙望了金氏一眼,又看了看她,轻轻点了点头。
金氏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嘴角微翘,悠悠地开口道:
“二丫啊,不是我说你,你要是真疼你爹和你弟弟,就该早些给他们请个好大夫,好好瞧瞧身上的伤。
光靠一个外人,能顶什么用?再怎么说,你也该亲自来瞧瞧——哪怕就看一眼呢。
你爹嘴上不说,可心里头,一直惦记着你呢……”
屋外,五人退出房间后,一路疾走,直到出了二门,才敢把一直绷着的肩膀松下来。
走在最后的那人到了拐角处回头望了一眼,见没人跟出来,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方才在屋里被金氏连扇了几个耳光,脸上还火辣辣地疼,他以为自己这回少不了一顿重罚。
挨板子、扣月钱,甚至被赶出府去,都在脑子里过了个遍。
没想到夫人三两句就把话揭了过去,雷声大雨点小,挨完那几个耳光之后,竟然就这么放他们出来了。
一个护院捂着半边脸,龇牙咧嘴地骂道:“那臭娘们手劲还真大,疼死我了。”
另一个也跟着附和:“可不是,打人专往脸上招呼。”
几个人聚在一起,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议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