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过了这阵重要的日子,苏远那煞星不在府里的时候,有的是时候慢慢盘算。
金氏心里的小算盘拨得噼啪响,面上却不显,只拿袖子又按了按眼角。
苏玉微微挑眉,故作不知地问道:
“金姨这话从何说起?好好的,怎么会惹得老爷心里不快。”
她歪了歪头,一副当真不解的模样,眼底却藏着一点叫人捉摸不透的光。
金氏不知该怎么说,只觉得这话从头讲起来太丢人。
难道要她说,上回一家子穿戴得跟逃荒似的就闯上门来,被当成乞丐,最终连门都没进去,还被狠狠打了一顿?
她张了几回嘴,到底没吐出半个字来,只好看向对面的王大富,拼命地朝他使眼色,让他开口。
王大富却像浑然未觉,低着头用指尖来回摩挲着茶盏沿口,那盏茶从端上来就没喝过一口,这会儿倒被他转得水纹一圈圈荡开。
非但没接话,反而把身子往椅背里缩了缩,整个人像是要嵌进那椅子里去似的,硬生生避开了她的目光。
金氏在心里啐了一口,这老东西,该他开口的时候倒装起哑巴来了,平日里在家不是挺能嚷嚷的么?
一到关键的时刻就怂成了这样,连个屁都不敢放。
指望不上他,还得老娘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