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看了他一眼,道:“回头找苏启航报,别自己扛。”
“成。”姜老也不推辞。
“伙食也不能马虎,这天寒地冻的,光吃干饭扛不住。
这些人白天在府里干活,午饭一顿不能对付,热汤热水得管够。”
“厨房那头孩子他娘盯着呢,每日午饭都有热汤,骨头汤萝卜汤轮着来。
值夜的那几个,晚饭和夜宵也备着,没让他们啃干粮。
底下干力气活的,碗里油水也加了些,不能光吃素的。”
姜老说着,又补了一句:
“这几日我还让他们熬了姜汤,下工的时候一人灌一碗再走,驱驱寒气。”
苏玉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道:
“那就好,我们什么都不多,就是货多。
对了,这么多开销下去,苏启航那边怎么说?”
姜老一听这话就笑了:
“他能怎么说?每回拿着账本来找我,脸拉得老长,说这个月的开支比上个月又多了两成。
我跟他说都是夫人点了头的,他就把账本一合,说我和夫人是一条裤子,专门掏他的钱匣子。
说归说,该批的银子他一分也没卡过。
有一回他跑厨房门口看了一眼,回来跟我嘀咕,说这伙食比外头铺子里还好。
我说那要不你也来吃一顿,他又不吭声了。”
苏家的伙食确实比外面铺子的还要好,在苏家做工的人,都会选择在苏家吃完饭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