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县衙偏厅里,
几个管事一大早就坐在这里等着,已经等了一上午了。
按照往常,午膳早就送来了,可今日,迟迟不见送饭的人来。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众人肚子开始咕咕叫,有人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有人不停地往门口张望。
“怎么还不来?”有人嘀咕了一句。
没人接话,偏厅里安静得只剩肚子叫的声音。
就在众人等得有些着急的时候,门帘终于掀开了。
领头的还是那两个婆子,可这回不一样。
她们身后跟着一群丫鬟,一个接一个地走了进来。
婆子指挥着丫鬟们先把桌子的位置摆好,铺上干净的桌布,然后又摆上碗筷、碟子、酒杯,一样一样码得整整齐齐。
忙完这些,丫鬟们才打开食盒,把饭菜一样样端出来摆上桌——鸡鸭鱼肉,热腾腾的汤,白花花的米饭,满满当当一大桌。
几个管事看着桌上的饭菜,心里都有些意外。
在县衙待了三天,顿顿糙米咸菜,嘴里寡淡得很。
如今突然摆上这么一桌好的,鸡鸭鱼肉齐全,汤还冒着热气——这唱的是哪一出?
更让他们意外的是,丫鬟们摆好饭菜后,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转身就走,而是退到一旁,垂手站着,在桌子的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