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头挨饿受冻,好不容易上门投靠,还被那个女婿羞辱一番,让人打得跟死狗一样赶走,她连面都不露!
金氏越想越气,指甲都抠进了掌心里。
王大富站在她旁边,脸色也阴沉沉的,一句话也不说。
二人难得想到了一块儿——想要留下来的念头更强了。
他们心里头只恨没有早点听王有根的话,早点过来投奔,就不用在外头受那么多的罪了。
棚子里冻了多少个晚上,饿了多少回肚子,被人赶了多少次,如今进了姜老的家,才算是个人过的日子。
金氏看向王大富,咬着牙,压低声音道:
“这回说什么也得留下。
那死丫头要是敢撵我们走,我就……我就去县衙告她!告她不孝!”
王大富没接话,只是往厨房的方向瞥了一眼,低声说了句:“行了,先别闹,等姜老回来再说。”
金氏哼了一声,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可那眼睛还是气鼓鼓地瞪着,胸口一起一伏的。
厨房里,王氏正带着两个女儿忙得脚不沾地。
灶上的火已经烧旺了,锅里炖着肉汤,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大女儿在切菜,小女儿在烧火,母女三人谁也没说话,只是手上的活计一刻也不敢停。
王氏时不时探头往堂屋那边看一眼,心里头七上八下的。
她方才那番赔笑,是真心实意的——老太爷老夫人上门,再怎么说也是主家,怠慢不得。
可那老夫人的脸色,那语气,分明是不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