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去处理那三个“已无大碍”的人了。

回到学堂，已经有几个女娃娃待在教室温书了，偶尔传出一两声低低的诵读。

苏启依径直朝着那间临时诊室走去，走到门口时，里面传来几声少女的声音。

这是有人来给他们三人送早饭了。

在门口听了一会儿，便抬脚走了进去。

听到脚步声，屋里几人齐齐抬头看向她。

这次没有殷勤的笑声，也没有热络的客套话，那目光，不冷不热，不迎不拒。

像在看一个迟早要来的人。

正在给两个汉子整理床铺的小丫头，手里还攥着刚叠好的被角，见苏启依进来，忙直起身，脆生生地喊了声：“启依姐。”

苏启依轻轻点了一下头，算是回应了。

随即目光从两个丫头身上移开，落到那三人脸上。

“我师傅的话，你们都听到了吧！”

没人应声。

妇人垂着头，肩膀垮了下去，先前那股子热络劲儿早已不见踪影。

两个汉子对视一眼，又赶紧挪开目光，蔫蔫地坐着，一言不发。

苏启依也不指望他们回话，只接着道：

“既已无恙，便按昨日说的，收拾东西走吧。

午后，会有人送你们回去。”

说完，不再看那三人的脸色，也没等那句不知能不能等到的“是”，昂着小脑袋，转身离开了。

在她走后，屋里静得像一潭死水。

两个小丫头低着头，手上动作快了起来——叠被、理枕、收药盏，不到片刻，该收的收好，该换的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