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特地停了课,就是想着先生若要治病施针,总需要有人递个银针、记个方子。”
他语气平和,却字字清晰:
“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差遣。
要记脉案、要取银针,或是要煎个药、熬个汤,都有人手。”
说话时,目光重新落回老大夫身上,既保持着主人家该有的礼数,又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望着眼前这群严阵以待的丫头们,老大夫脸上顿时布满黑线。
到了这个地步,他哪里还看不出来苏家的用意——这分明是要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现场示教,拿他当活教材!
既然已经看穿了对方的用意,老大夫反而不慌张了。
慢条斯理地整了整微皱的衣襟,动作刻意放缓,将每一道褶皱都仔细抚平。
待衣冠端正后,又缓缓抬起手,一下一下地捋着花白的胡须,每一捋都带着医道前辈特有的从容。
这才抬眼看向姜老,刻意摆出了行医数十载的架子,连声音都沉下了几分:
“姜管家的好意,老夫心领了。”
他微微一顿,目光扫过屋内那些捧着医具的丫头,轻轻摇头:
“只是这些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