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这样下去,咱们谁的日子都不好过。
今天请大家过来,就是要商量个应对的办法。"
赵老爷话音一落,就迅速坐了下去。
厅内顿时炸开了锅,各家家主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没错,最近已经没什么人来安业镇了,这段时日,我的铺子连一匹布都没有卖出去。”
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拍案而起。
旁边立即有人接话:"谁说不是呢?昨儿个我亲眼看见几个熟客转头就往柏鹤村去了。"
“我这儿也是一样啊!”
又一位家主苦着脸附和道。
“偶尔进来几个客人,一问价格,扭头就走。
嘴里还嘟囔着要去柏鹤村,说那边物资又多又便宜。
咱们这生意,真是没法做了!”
“苏家这次闹得也太过分了!”
一位家主气得直拍桌子,“他们到底想干什么?难不成真想要一家独大,把咱们都踩在脚下?”
“就是!低价倾销这种手段,完全坏了咱们这行的规矩!”
另一位家主也愤愤不平地说道,“这不是明摆着要把咱们往绝路上逼吗?”
“照这形势发展下去,咱们的生意怕是都得被他抢光了,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哟!”
众人越说越激动,声音此起彼伏,有人气得胡子直翘,有人愁得直搓手,整个正厅被一股焦虑的气氛所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