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提心吊胆的滋味,像阴云似的罩在每个人心头。
王大富望着乡亲们离去的背影,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忍不住舒了一口气。
那口憋了许久的气从牙缝里泄了出来。
他暗自庆幸,总算是连哄带骗地把这些难缠的家伙给糊弄走了。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像是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好不容易捡回了一条命。
随后,他又有些恼恨地看了一眼门外五个满脸看戏表情的护卫。
这五个家伙,从村民们来讨要说法开始,就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脸上挂着那副令人讨厌的戏谑表情。
王大富心里暗自骂道:一群没眼力见的家伙,也不知道过来帮衬帮衬,就知道在这儿看笑话。
平日里都是靠他供养着,关键时刻却一点用场都派不上,真想把这群废物都打发了!
这几人分明就是那死丫头派来监视他的,还美其名曰保护。
每次遇到事情的时候,从没见过他们帮过一次忙,反而跟得死死的,像一群甩不掉的尾巴,让他做什么事情都束手束脚。
此时,门外五个护卫分别待在两个方位,有的抱着胳膊悠懒地站着,有的则随意地坐在地上,靠在草垛上,双手枕着脑袋。
火把的光在他们脸上跳动闪烁,映出几分戏谑与不羁。
那个身材最壮实的护卫正用一根草茎悠闲地剔着牙。
看到王大富恼恨地瞪过来,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咧嘴一笑,露出满嘴又黑又黄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