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点头称是,脸上的忧虑更甚。
毕竟,无论是苏家还是赵家,在安业镇都是举足轻重的大家族,两虎相争,遭殃的必然是镇上的普通百姓。
“依我看呐,咱们也别在这瞎猜了,该干啥干啥去,真要有个风吹草动,咱们提前做些准备也好。”
“准备?能准备什么?难不成还能逃出安业镇去?”有人苦笑着回应道。
“至少可以囤些粮食和日常用品,万一打起架来,店铺关门,咱们也不至于饿肚子。”
众人一听,觉得有些道理,一时间,茶楼里顿时炸开了锅。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声音此起彼伏。
靠窗的角落里,青衫客垂眸凝视着茶汤。
修长的手指沿着盏沿缓缓摩挲,白瓷映着骨节分明的倒影。
当争论声达到顶峰时,他突然抬眸——茶汤晃动的涟漪里,映出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
三巡茶尽,他轻轻搁下茶盏,目光扫过人群,眼神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审视和思索。
接着,从荷包摸出一块带着牙印的碎银,放在桌上。
随后,站起身,离开了这里。
他的身影穿过茶楼的人群,众人的目光在他身上短暂停留,却又很快被彼此间热烈的讨论话题所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