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归帆和杜令也想跟上前,被李谨安一言拦住,杜令只得揉着脑袋,发愁看向秦聿文离开的方向。
“这可不好找,三皇子能找到吗?”
梅归帆从江行舟处挪回视线,拍着杜令肩膀,“放心,此事也不难。”
杜令看他的动作,上下扫视,梅归帆歪头不解手放在杜令肩上,看在他是秦聿文的门客心里才忍着没一掌拍出,不过仍是倾斜着肩膀从他手下慢慢挪出。
梅归帆正瞧着香燃烬情况,手下一空,看到离他已经几寸远的杜令,眼中兴味忽起。
“这香折的过短,燃得快了些,应当再加一小段。”
香灰被风吹落,火光星点撑不了多久,杜令拿起旁边的燃香折了一小段,插入香炉,插在将熄未熄的燃香旁边。
李谨安向他身后看了一眼,道:“杜将军莫急,三皇子这不是回来了。”
秦聿文踩着最后一点香灰落下回到离去前站立的地方,将绑有红绸的桃花枝递至江行舟眼前,“兄长请收。”
桃花枝细长壮直,桃花交错排布,花苞伴生,艳艳生辉。
江行舟接过花枝,拿过早已备好的红绸缎替换了原本那条,江行舟右手转动在花枝上缠绕几圈,费了些许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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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三皇子莫忘此心。”江行舟双手捧着桃花枝,绸缎坠在其中,上绣有比翼鸟,抬头相望,眼眸微动,手中握紧再松开,往前递出一分。
“自是不敢忘。”
秦聿文双手放低,江行舟收回手,桃花枝落在他手中,花枝本轻,他却在落下那刻受到千斤重。
江行舟此举似在为难他,却在一路上布有侍从,指引他到桃花林中,进入后无需多找就看到那条红绸缎,正因此条恰好在覃柳碑前伸出,折了这一枝,看向石碑便无所挡,碑前有一壶酒。
“既然三皇子找到花枝,就是过了此关,请吧。”
拦在前边的侍从随着江行舟的话向两旁让开,让秦聿文一行人得以通过,梅归帆倒是挺吃惊的,如此轻易就过了,路过江行舟时皆是一脸震惊的看过去。
“你留于此,我去去便回。”江行舟说完就走了,留下李谨安跟在秦聿文他们身后跟到江流景院子前。
江流景院前阵势只有比前些更大,江流景一众交好皆挡在前面,而白钰在其中格格不入。
秦聿文扫到他时,眼睛微微眯起继而恢复,看到她们皆是摩拳擦掌,不像是让他能轻易脱身的模样,心中忽有一法,指尖微动,梅归帆便明了他意。
“三皇子这是作甚,诶,还不快放手,梅公子这又是做何?”
“啊!”
“青鸾。”
“凌小姐!”
“不可!”
拦门本该闹哄哄的,可是门外的动静不像是正常迎亲动静,一惊一呼,不是素影他们所备。
江流景在房中听着动静,刚开始还认为是他们的计谋,但持续的惊呼让她坐立不安,不会当真出来什么事情吧。
“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