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去吧。”江董明应道。
覃清婉不舍地将她放开,深深地望了她几眼,为她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物,“我儿此去,平安喜乐,万事顺遂。”
“此物拿好,等上车了再拆。”江流景递给江令仪一个包裹完好的行囊,叮嘱她不能提前打开。
江流景很早就知道,不好的情绪会有实质性的伤害,虽然见不到它的样子,但是造成的感觉会遍布全身。
江流景抱着覃清婉的胳膊,看远去的马车,直至见不到影子覃清婉还留在原地,江流景也陪她站着。
马车中江令仪打开江流景给她的包裹,里面躺着一枚令牌,是秦韦先前放在江流景房中那枚可以号令他手下的令牌,以及江流景亲手绣的两个针脚粗糙且有些变样的荷包,依稀能认出是鸿雁,和一大堆瓶罐。
秦韦拿起其中一个轻嗅,瞬间有些眩晕,脑袋有些刺痛,休息了好一会才恢复,随后把每一个都打开小心查看。
都是毒药啊,他还在其中看到能致使男子不举的药。
他以前可能是眼瞎了,怎会觉得江流景无害呢,不过也好,对上秦聿文也有自保之力。
江令仪举起“你瞧瞧,你以后若是敢欺负我,你就完了。”
“我哪敢,现在是你握着我的命脉了。”
江令仪被秦韦逗得嘎嘎笑,笑了一会停了下来,“我开始想念她们了,姐姐的婚礼我都无法参加。”
秦韦帮她把东西放好,“等稳定了,我们就回来,还可以去别处看看,游山玩水。”
“我可是记住了,你做不到我就不要你了。”
“那我是万死不辞,不能没人要啊。”
他们相视一笑,路途遥远,但有人相伴,也不怕艰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