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在,咳咳。”秦聿文回过神,掩饰咳了两声,“那请江小姐在府中等候,不负小姐信任。”
他是当真的,十分欢喜,雀跃感要从身子里冲出,什么怪异不悦他统统抛之脑后。
他或能明白江流景为何突然答应了,但又何妨。
秦聿文喜形于色,江流景指甲掐进掌心,至少嫁给他对他有一定的帮助之处,可以少些愧疚。
“姐姐怎么又和三皇在一块!”
江令仪从住持那边吃了个闭门羹,秦韦也将事情处理完来到寺中,正在寺中闲聊漫步,看到本应在房中的江流景和秦聿文走在一块,秦聿文脸上的笑意挡都挡不住,相反,江令仪看到就不是很开心。
“江流景对于你来说,是不是很珍贵?”秦韦也看到了,却没有对此说些什么,反而无缘无故地问她一句。
江令仪心有狐疑,但也实话实说了,“这些你不该问我了,同我这么久了,还看不出来姐姐在我心中是何地位吗?”
“好。”
秦韦好生奇怪,江令仪打量了他几下,看不出哪里出问题了,问道:“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有,但不能告诉你。”
“你可真实诚,不怕我生气。”
“你不会。”
“算我大度,我要把姐姐从他身边抓回。”江令仪也不打算问下去,他们只要保证之后没有隐瞒就好了,以前的事情就算了。
她做起撸袖子的动作,向江流景气势汹汹地走过去,抱着江流景的左臂撒着娇将人半牵半强制地带走了,“那个住持好狠心啊,一面都不见我,硬生生让我在这冻天寒地下站了近半刻钟。”
“三皇子殿下。”
秦聿文要跟上,秦韦抱着胳膊将他留下。
江令仪回头朝他眨了一下眼睛,示意他做得好,真是有默契,秦韦邪笑着回应,斜眼看到秦聿文不善地眼光,说道:“我也不想打扰三皇子的好事,我现在是为了我未过门的妻子着想,只是我先前劝诫之言不知道三皇子可还记得。”
执棋之人,又怎会置身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