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灵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那团锈红色的身影在诅咒的冲击下剧烈颤抖，原本凝实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小白……快走……”

一道微弱的神念在叶小白脑海中炸响。那是剑灵最后的声音。

下一秒，剑灵猛地燃烧起所有的本源之力，化作一道红色的屏障，死死护住了叶小白的神魂，同时也强行稳定住了即将崩溃的传送阵核心。

“不！”

叶小白目眦欲裂，但他知道，这是剑灵用命换来的机会。他不敢有丝毫犹豫，将所有灵力注入断剑，借着这股最后的推力，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一头扎进了那深不见底的虚空漩涡之中。

……

黑暗。

无边无际的黑暗与撕扯。

叶小白感觉自己像是一片在飓风中飘摇的落叶，四周是无数把看不见的利刃，每一息都在切割着他的护体灵光。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是一个世纪，又仿佛只是一瞬。

“砰！”

一声巨响，仿佛从高空坠落深潭。

剧烈的撞击感让叶小白眼前一黑，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他本能地护住头部，身体在坚硬的地面上翻滚了数十圈，才终于停了下来。

……

痛。

浑身上下，无处不痛。

叶小白艰难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陌生的苍穹。这里的天空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淡紫色，两轮大小不一的月亮悬挂在天际，散发着清冷的光辉。

“这是……哪里？”

他挣扎着坐起身，吐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淤血。

“咳咳……”

剧烈的咳嗽牵动了全身的伤势，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迅速检查自身状况，发现经脉中灵力枯竭，多处骨骼断裂，最严重的是识海，因为承受了空间风暴的冲击，此刻正隐隐作痛。

“幸好，命保住了。”

叶小白苦笑一声，随即目光急切地看向手中的断剑。

此时的断剑，已无往日的神采。剑身上原本流转的五色纹路黯淡无光，甚至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痕。最让他心痛的是，那团锈红色的剑灵已经彻底消失，无论他如何呼唤，都再无半点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