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回的动作很快,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仿佛要擦掉的不是某种即将要溢出的液体,而是某种不该存在的,干扰他绝对理性的“障碍”。
当他手放下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可眼眸,却不受控制的凝视着那张白布覆盖的病床,以及那个蜷缩在庞姨怀里的,小小的一团,这就是未来的“麻烦”。
很吵。
他的耳朵被吵的很疼。
换作以往,他早就消失在这间房间了。
可现在,他心底终究是多了一丝极淡的,就连他自己都没法定义的……触动。
严医生走了出去,先是给院长打了一个电话,随后才给警察打去电话。
等待的时间总是很漫长。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就到了。
他们先是跟严医生简单的沟通了一下,了解了路柚柠的死亡原因和基本情况,这才走进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