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和穆惊辞对视一眼:来的还真快!
穆惊辞附在皇上耳边说了一句话,悄悄的伸出三根手指。
皇上心情忐忑,最后还是点点头。
镇国公弯腰从马车里出来,眉宇间不见半分着急。
他一步步下了马车,缓步走到近前,对着皇上拱手行了一礼,“臣,参见皇上。”
也不等皇上叫起,他就自顾自的站直了身体,看了眼地上跪着的两人。
韩景明看到父亲来了,眼睛微微睁大,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镇国公看着俩人的状态都不太好。
他没理。
而是看向了皇上,拱手道,“臣,罪该万死,让犬子扰了皇上踏青的雅兴,臣归家后,定然会好好管教一番。”
路知欢缓缓抬起眼眸,看向了镇国公。
就这几句话,也足以看出他的狂妄。
皇上攥着扇子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镇国公都不问问,令公子因何而跪吗?”
“因?”他回头,看着刘茵茵道,“茵茵那,你不是说来这里给姑姑折几枝桃花便回吗?”
他又扫了二人一眼,“怎的弄得这般狼狈,受伤了没?”
韩景明只能狼狈的点头又摇头。
刘茵茵疼的额头冷汗直流,也听懂镇国公的意思,表哥不知怎的了,就是不开口。
她不能坐以待毙,只能强撑着,声音颤抖道,“回……回国公爷的话,茵茵在折桃花的时候不小心崴了脚,疼的实在厉害,寸步难行。”
她小脸疼的抽搐,倒吸了一口冷气,仿佛是在证明她有多疼。
而后带着哭腔开口,“表哥、表哥恰巧经过,等会茵茵是为了姑姑才受伤。这才……这才上前搀扶,……是茵茵没用,站立不稳,几次踉跄,……拉扯间才导致,衣衫不整,还惊扰了圣驾和各位贵人,一切都是茵茵的错。”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混合着痛楚的抽泣声,倒是显得脆弱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