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欢小短爪一把摁住。
府医知道这小猫也算是自家相爷的救命恩猫了,有些无奈,动作不敢太粗鲁的想要拿走锦囊,“老夫可不是跟你玩呦!”
路知欢可不管那些,肉嘟嘟的小爪子伸进了已经空了的香囊里。
用力挠了两下。
那些粉末有毒,穆惊辞又把小猫重新捞回掌心。
路知欢尖锐的小爪子还勾着锦囊内侧的纱衬,借着他的力道往后一拽。
抽丝的地方就破了一个大洞。
紧接着,香囊掉落,一小撮极细的白色粉末从破口处速速落下。
府医瞥见那一小撮粉末,瞳孔猛的一缩。
“等等!”
府医连忙用银簪小心翼翼的挑起了一点粉末,放在眼前仔细查看。
那粉末细的惊人,若有似无的,有一缕草木清气,但它几乎不存在。
“这是……”他脸色骤变,急忙取来验毒的瓷碗,把那粉末与先前的药粉混在一起,又滴入了两滴津液。
不过片刻,碗中拧上了一层黑霜。
“是马钱子。”府医的声音都在发颤,“没想到夹层里居然还藏着这个!”
府医面色严肃,“还是让草民给您把把脉吧!”
“可。”
他撩起衣袍,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伸出了另一只手放到了脉枕上。
府医屏气凝神的将手指搭上穆惊辞的脉搏。
片刻后,府医紧绷的神情有所松动,语气稍缓,“幸好幸好,这前段时间朝中事务繁忙,您有大半部分时间都在书房,所以毒气吸入的并不多。”
他的视线又看向被穆惊辞抱在怀里的小猫,啧啧称奇,“相爷,您这猫儿,真真是救了您的命!”
路知欢的小身体被穆惊辞托在手心里,正好一小团。
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若不是今日他对这只小猫有了恻隐之心,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