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母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还真不怕自己丢脸?
真是幼稚,她语气依然高高在上。
“哪里的话,你可是西洲的养妹,怎么也得叫我们家瑶瑶一声嫂子的。你来参加婚礼也实属应当,我有什么欢不欢迎的?”
“呵……”
路知欢听到她的话,笑了,眼神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哦?我还以为,……褚夫人不想看到我,是因为心虚呢?”
迎上对方看透一切的眼神,褚母脸色微变。
但很快,她又冷静了下来。
面上又挂上了假笑,她把手中的红酒举到眼前,看着里边的液体,“真是苦了某些人,小小年纪为了争宠,手段和机关用尽,到头来……”
她顿了顿,眼神扫向她身后的褚厌离,嘴角的讽刺更明显了,才接着道,“黔驴技穷了,现在连个傻子都要利用了?”
路知欢眼神骤冷,“傻子?”
她重复这两个字,声音阴沉的可怕,“徐曼云,你的教养就是让你在这种日子里,用这种脏字撒野!”
“我要是你,应该懂得好好享受这最后的幸福时光,而不是在这个时候还要跟我逞口舌之快。”
褚母的脸色终于维持不住,指甲几乎掐进掌心里,眼神像脆了冰的刀子,直直射向了路知欢,“你这是什么意思?存心来我女儿的婚礼上捣乱是吧?我就知道你贼心不死。”
路知欢见到她被自己惹恼了,才慢悠悠的喝了一口香槟道,“那老男人有什么好的?哪有我的小鲜肉香。”
褚母瞠目结舌。
老男人?
她说西洲是老男人?
褚厌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