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驾驶位,操作了几下,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他把手机丢给路明扬,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道,“打开定位。”
路明扬指了指前方,“再往前两条街,然后再往东,”
路爷爷紧紧的搂着路奶奶,心里止不住的担忧。
车子很快离开了他们的视线。
路奶奶拉着路爷爷的手道,“咱们回去,不能让孩子为了咱们俩再分心。”
池遇的司机走到二老身旁,恭敬行礼,“我来送二老吧!”
……
路知欢被几人带上了车,嘴被胶带封住了,手也被捆上了。
她甚至连挣扎都没有。
车子开的很快,东拐西拐的,将近一个多小时后,开到了一家城郊的废弃纺织厂。
大铁门被吱嘎一声推开。
厂房高大空旷,墙壁剥落的墙皮因为受潮,时不时的往下掉渣,露出了爬满铁锈的钢筋和红砖。
头顶高悬的老旧吊灯,垂着断了半截的电线,在气流里微微晃荡。角落里堆着发了霉的布匹。
踩在地面上,厚重的粉尘扬起,路知欢被人扛着走进来,被扔在了发了霉的布堆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