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汉大丈夫,敢做不敢当!老夫不知你是出于何等目的,竟然撒这种卑劣的谎言?欢儿真是看错人了。”
“至于长相,天底下长相相似的人繁多,实在证明不了什么!”
路苍南缓了口气,“年轻人,欢儿年少好欺,老夫可不糊涂。”他眼神死死盯着百里云澈,仿佛要将他看透一般。
百里云澈双手背在身后,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长得相似的确不能证明什么,更何况,我也的确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百里云澈。”
“可,她觉得我是,从第一次见到我便觉得我是,所以她从黑市把我买了出来。
“我寒毒发作,她甚至不顾名节为我缓解,所以,我必须是。”即便她一直把自己当成另外一个人。
这几句话把路苍南说的红了眼眶,“这个傻孩子。”
小主,
他叹了口气,“所以,你究竟是何人?”
“冥煞。”
百里云澈淡淡吐出了两个字。
路苍南震惊的瞪大了眼眸,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他口中喃喃,“天机阁第一杀手,冥煞!”他有些不敢相信,那冥煞是什么人,世间无人敢冒充冥煞。
毕竟会使“拈花一煞”的,除了冥煞,世间没有第二个人会用这招。
“不过,从今以后这世上再无冥煞。”百里云澈说的斩钉截铁。
离开之前,他道,“路途颠簸,她这几日吃不好,睡不好。今日太晚了,明日让大夫瞧瞧吧!”
……
今夜,注定有不少人无眠。
百里云澈住在外院客房。
中间隔了一个竹林。
路知欢早早的就起床了,去客院找他。
此时的演武场上陆陆续续的来了很多弟子。
见到路知欢纷纷打招呼,“见过大小姐。”
路知欢随意的摆了摆手,“众位师弟不必多礼。”
她说完,就往竹林那边走去了。
她一离开,大伙也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
宁长枫昨夜睡得晚,所以,早上起的也晚了些。
他才刚出自己的院落,就看到了一抹红色身影,在竹林里头异常明显。
他停下脚步,远远的看到了路知欢和那个戴着黑色镂空面具的男子。
两个人在竹林里,有说有笑。
他一开始以为,这突然多出来的记忆是为了让他弥补遗憾。
可这段时间过来,他觉得那记忆中的自己简直就是不知好歹,哪来的遗憾,不过是安逸了几十年生出来的妄念。
那段可恨的记忆甚至都影响了他现在的情绪,让他做出了许多错误的选择。
他恍恍惚惚,再抬头时,竹林中哪还有俩人的身影?
宁长枫下意识四处搜寻。
而此时的百里云澈正带着路知欢去了路苍南书房。
书房内
路知欢坐在椅子上,一旁坐着山庄里的老大夫。
此刻,正给她把着脉。
路苍南和百里云澈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紧张的看着。
原因无他。
原主是有心疾的,如今她还有了身孕。路苍南和百里云澈才在今日让薛老给她把把脉。
好一会儿——
老大夫才收回了手,捋了捋胡须道,“欢丫头身体最近挺好的,她呀。已经有孕一个半月了,现在月份还小,她身体能承受,放心吧!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路苍南神色满是愧疚,他知道女儿身体不好,还把希望放在她身上。
路知欢收回手,看着面前俩人愁眉苦脸的样子,笑着开口安慰,“我身体吃得消,放心吧!”
原主身体养的挺好,再加上她的健体丸,她身体现在好着呢!
路苍南送老大夫到门口,“薛大哥,欢儿有孕一事,还望您先保密着。”
薛老点头,“为了山庄的继承人,真是苦了这丫头了。”
“是啊!”路苍南也感慨,他始终觉得有愧于夫人。
当年,江湖动荡,武林中争端不断。他时常天南地北的跑,夫人身怀有孕,终日惶惶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