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染歌独自坐在床沿边思考,这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厉沉,慕笙,风烬月洵四人走了进来。
见她一言不发,缓步来到她身边坐下。
“妻主,”厉沉抿了抿唇,面容惆怅的唤了句。
凤染歌微微叹息,神色间满是忧虑,“我是真没想到,兮儿竟会……!”
慕笙在她面前蹲下,轻柔地握住她的手:“妻主是担心兮儿会越陷越深吗?”
凤染歌微不可察的颔首:“倒不是担心其他,只是祁衍在修行时便选择了断情绝爱,兮儿若深陷其中,只怕会伤情又伤身。”
她太了解祁衍了,她们几乎是一同成长、一同修行,记得当年刚入宗门,师尊便让她们选择适合自己修炼的道。她选择了正气之道,而祁衍几乎毫不迟疑的就选择了绝情断爱之道。
那时她一直不明白,他为何会如此选择,后来才知道,这是因为家族的缘故,这么多年,祁衍一直坚守着自己的道,从未有过动摇。
想到此,凤染歌不禁又陷入了沉思,兮儿的性子,她这个做娘的一清二楚,那孩子看着乖巧懂事,实则倔得跟头驴。
一旦认定的事与人,想要她放弃,除非死,否则绝不可能会妥协,这也是她为什么每次修炼时都容易浮躁,静不下心。
如今对待感情,亦是如此,或许从一开始,她自己的心里便清楚这份感情可能会给自己带来伤害。
所以,下午在询问她时,她才会吞吞吐吐。
“妻主,别太忧心了。”
慕笙轻声安慰,旋即又道:“或许我们可以找机会与兮儿好好谈谈,看旁敲侧击的弄清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凤染歌又叹息一声,“明日,我们全家乘飞行舰船四处游玩吧,或许,这样就能分散她的注意力。”
“那我待会儿去同祁衍神君说一下,让他这段时间暂时别出现在兮儿面前了。”风烬在一旁搭腔。
“好,只能这样了。”
“你们先回各自的屋休息吧,阿沉留下来陪我。”
慕笙与月洵几人相互对视一眼,依依不舍的站起身,在她额间落下一吻,便出了房间。
厉沉蹲下身为她脱掉鞋袜,又拿出木盆装了一些清水洒上花瓣,随后小心翼翼的为她按摩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