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衍转过身,双手环胸的睨着她道:“行啊?都学会调侃我了?”
凤染歌白了他一眼,绕开他径直朝前方走去。
“你这样哪像是修的无情道,我看是不正经道吧!”
祁衍:……
一个爆栗子敲她额头,“坏丫头,我可是你哥,竟敢这样说话。”
“又不是亲的,”凤染歌摸了摸额间微微泛红的地方,撇了撇嘴道。
“……”
“行了,别抱怨了,待会儿请你喝酒。”
“没兴趣,”凤染歌面无表情的回了句。
祁衍一边走一边低笑:“你确定?既然你不感兴趣,那我那瓶珍藏上万年之久的冰莲琼露只能去冥界找冥桦喝了。”
凤染歌脚步一顿:“冰莲琼露!”
“是啊,原本是留着与你一起共享的,既然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