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特殊节日的黑暗小番外篇!
又至七夕,人间岁岁鹊桥,年年相思。
若以科学与物理维度观之:
所谓牛郎织女相会,
从来不是仙神神迹。
天上牛郎星为天鹰座α星,织女星为天琴座α星,
两星相隔整整十六光年,亘古遥遥对峙,无一丝交会可能。
世人所言“七夕特殊磁场相会”亦无天地大道依据,星辰轨迹、恒星磁场皆循宇宙定数,从不随人间历法轮转。
七夕的相逢,从来不是天象使然,只是凡人以星河寄情,把一整年的思念,尽数押在这一夜星空。
若以上古神话本源溯之:七夕本是千古悲戚的深情传说。
织女为天帝天女,终日织锦云天、孤寂万年;牛郎为凡间贫苦牧人,忠厚赤诚、一生平凡。
仙女下凡沐浴,老牛点破机缘,织女失衣难归,见牛郎心性纯良,遂弃天庭仙籍,
甘愿落凡相守,男耕女织、生儿育女,得一世安稳烟火。
奈何天规森严、天道无情,天庭震怒,王母划天河为界,生生拆散恩爱夫妻。
从此星河为狱、两岸相隔,日夜相望、泪落经年。
终是深情感天,万鹊填河,天帝慈悲赦令,许二人一年一夕、一夕经年。
七夕从来不是轻浮情爱,是俗世夫妻被天道隔绝三百六十五日的煎熬、忍耐、坚守与执念,
是旧岁相思、终岁等候、一朝重逢的千古浪漫。
可佛曰末法时代,众生百相、人心颠倒。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时至如今,世人早已失了敬畏、失了本心。
好好一段忠贞相守、逆天深情的上古佳话,
被众生以浅薄私欲、狭隘偏见肆意解构、恶意曲解。无数人断章取义,
只抓片面细节,将牛郎污为窃衣强夺、胁迫仙女的粗鄙俗人,
将千年深情神话,扭曲成市井恶俗故事。
这便是末法乱象,见山不是山,见道不是道,人心歪一分,法相歪万重。
世人更不懂,此方世间本无所谓通俗灵气魔法。
天地本源,从无粗浅灵气一说,真正造化万物、衍化诸天的,是太清、玉清、上清三道始源元炁。
三青元炁浩荡广大、包罗太虚,为天地初始、万法根源,清静无为、亘古不变。
世人妄称今世为末法时代,实则非天地已无灵气!
唯人心造魔障。
世尊原始本无佛、亦无法,不执经文、不困戒律,孤身自悟、本心自度,超脱苦海、破尽虚妄,方成无上正觉。
而后世弟子整理世尊言行、规制仪轨、立下戒律,汇编三藏真经,佛法自此落文、落形、落相。
正法时代,人心向道、知行合一,修心修德、真修实证;
像法时代,世人效仿先贤、广塑佛龛、广立伽蓝,徒修外表仪轨,空有佛相、渐失佛心;
至于末法魔乱之世,经卷犹在、戒律尚存,却无人真修、无人自渡。
众生曲解大道、篡改真意、执妄为真,以私心妄念为法,
以贪嗔痴慢疑为道——此即是人心自成的末法乱世。
世道愈发浮躁,古法愈发蒙尘。
原本承载千年忠贞坚守的七夕佳节,被世俗彻底异化、泛滥拆分。
世人弃古韵深情,逐快餐情爱,凭空造出二月十四、五月二十520等各式情爱噱头。
节日愈繁,真心愈寡;
仪式愈盛,执念愈薄。人心不古,道风倾颓,万般乱象,皆源于众生执念虚妄。
……
熊猫武僧从那欲望的魔渊迷雾之中骤然苏醒。
神魂翻涌、梦魇残留,他死死按着头颅,只觉剧痛彻骨、昏沉欲裂。
“真是可怕的梦……真希望接下来不用面对那些糟心事啊。”
无数记忆碎片涌上心头。
他本自无垠舞台超脱,为挣脱癫狂难测的索兰亚、避开那方世界滋生的终极祸乱,
他倾覆旧世、自弃至高佛位,舍却“天煞翠佛”这个代表翡翠琉璃佛的无上道果,
以自斩道基、剥离法身的方式强行脱出旧天地。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完整本尊,
仅仅是一尊佛门应化英魂、三身代行者,法身、报身、应身残缺不全,
一旦遭遇本尊现世,便会被彻底吞噬消融。
一念至此,他忽而恍然,低喃失笑:
“吔!我竟是世尊化身,他化自在。”
可转瞬之间,笑意尽数敛去,只剩满心苍凉与愤懑。
他早已勘破虚妄、斩断执念、自渡苦海。
两世尘缘、万重劫难,他皆凭一己本心、孤身超脱,
如世尊一般无依无凭、自悟自度。
可到头来,他忍不住心底沉郁低吼:
“我已然自渡,如世尊超脱虚妄,勘尽心魔、破尽万法……
为何偏偏是我,仍深陷末法浊世,岁岁不得安宁,屡屡饱受劫伤?”
熊猫武僧默然垂首,胸腔里堵着说不出的郁气——
他已然隐隐感知到自己现身此处的缘由。
小主,
这所谓七夕黑暗番外小爽篇,爽的从来不是他这枚局中棋子,爽的从来都是执笔的作者。
念及七夕二字,他更觉几分荒诞。
人间岁岁谈鹊桥、话情缘,
可他自始至终,既无半分夫妻眷属之缘,也从未有过初恋心动的滋味。
他本就是武僧出身,
武僧乃达摩祖师东渡传道,
以武正德那阿罗汉果位。
哪怕自弃佛果、挣脱世界,
刻在骨血里的戒律与清净心从未消散,情爱纠葛本就与他泾渭分明。
可下一秒,他脸上那点自嘲的笑意彻底僵住,半分也笑不出来了。
只因他神念扫过,清晰感知到欲望魔渊的更深处,
那场围绕第七时代道标!
净世白莲与堕世黯渊展开的鏖战仍在沸腾。
持净世白莲的德古拉伯爵分身莲华清辉,与宿敌暗冥黯渊的堕世魔影背叛者猎魔人,正斗得法则崩碎、魔气翻涌,半点没有停歇的意思。
而他的本尊——那位真正的原初英魂熊猫武僧便如同一尊亘古不化的顽石,寂然坐落在两大强者战圈的边缘。
身如菩提,纹丝不动,看似在禅定悟道。
说悟道却也不尽然。
他是硬生生将自身修成了无情顽石,斩断了一切尘缘因果。
可即便斩得再彻底,那段源自英魂外传的羁绊终究还在——
当年作者正是凭着这层扭曲的因果设定,
硬生生在地狱之中牵起了他与猎魔人的因果线,结下了本尊与猎魔人的宿世果缘。
如今他虽只是一具应化身,可因果牵连如附骨之疽,撇都撇不干净。
他可半点不想卷进这两个疯子的争斗里,被这对颠公颠婆盯上的滋味有多难熬,他从前早已领教得够多了。
“就算我担得起世尊化身的名头,我也不想沾这趟浑水!
之前那些颠公颠婆,我已经品鉴得够够的了!”
他捂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闷声嘟囔着往战圈更远的阴影里缩了缩,
只盼着两边打得尽兴,谁也别注意到角落里这只只想摸鱼的熊猫。
下一刻,一只强而有力的手掌忽然重重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呱!你别找我,我就是个世尊化身,我什么都不知道!”
熊猫武僧吓得当场大吼,话音未落,
一道雷光劈得他浑身发麻、毛发焦卷,瞬间彻底清醒。
他僵硬回头,看清来人——正是羽·动若惊雷。
这位域外超脱者,是第四卷意外坠落此方天地的特殊命格主角,
如今寄宿于项羽「风林火山阴雷篇·动如雷霆」分身之内。
其真正本源,正是无限系列·洪荒历的人族异人人杰——项籍。
“好久不见啊,慧能。
自上日一别,你如今气象,当真令人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