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我的搭档!

这一次,我终于可以……好好放手了。”

“所以请吞噬我,成为那白色死神!”

话音将落、灵体将散的刹那!

怀中一直沉默隐忍、濒临消散的无畏真拳,骤然爆发出毕生所有残存的本源!

他放弃了白雷对自身的修复!

逆转了回光返照的生机!

将自己仅剩的所有神魂、残魂、本源、意志,

全数化作纯白流光,疯狂渡入即将彻底湮灭的无畏战灵体内!

这是最后的救赎。

小主,

以我消散,换你长存。

漫天莹白微光轰然灌入战灵虚化的身躯,

即将彻底崩解的灵体瞬间被稳固、凝实、重焕生机。

而完成渡魂的无畏真拳,身上所有白光骤然熄灭。

身为英魂,他的魂体率先瓦解,化作漫天细碎的光粒子,

自四肢开始缓缓飘散,粒子不断消融,最后余下一道淡淡的影子,

但似乎是世界规则的不同,这个影子也彻底归于虚无。

他在自己用尽一切拯救回来的、安然无恙的无畏战灵怀中,一点点……彻底消散无踪。

天地寂然。

只剩重获新生、泪落无声的无畏战灵,独自怀抱着一片冰冷的虚空,跪在满目疮痍的梦境废墟之中。

她活下来了。

却是用自己唯一的光,彻底消散,换来的余生。

当最后一缕纯白光点从怀中彻底散尽,整片死寂的废墟里,

终于炸出一声破碎到极致、撕心裂肺的悲鸣。

哇!搭档……你怎么能这么傻!!”

无畏战灵双膝死死跪伏在破碎的大地之上,身躯剧烈颤抖,泪水瞬间崩落。

极致的悲痛像深海高压磁场狠狠碾压她的神魂,

浑身力量溃散一空,连支撑灵体站立的底气都彻底崩塌。

刚刚重获新生的躯体,此刻只余下彻骨的冰凉与空洞。

过往的画面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里疯狂倒卷,

几百个日夜的相处碎片瞬间涌到眼前。

她总像个操碎了心的长辈,跟在他身后收拾烂摊子。

他性子桀骜,眼里揉不得沙子,总一言不合就跟那些三教九流的强者死斗到底,

每次都拼到本源耗损、满身创痕才肯回来。

她一边板着脸骂他莽撞不懂惜命,

一边蹲下身小心翼翼给他梳理紊乱的气息,

嘴上凶得厉害,指尖的力道却轻得生怕碰疼他半分。

她总管束着他,

不许他随意跟人约战死斗,

不许他拿英魂本源硬扛伤害,不许他仗着有复活机缘就肆意胡闹。

在她眼里,

他从来都像个长不大的任性孩子,仗着身后有退路,就总往刀山火海里闯。

她便像守着幼崽般,絮絮叨叨,管东管西,

以为能这样守着他,守着这片废土上的绿洲,一直走下去。

她总以为日子还长,还有无数次可以唠叨他、管束他的机会。

可她从未想过,这个总让她牵肠挂肚的“傻小子”,会在终局来临的那一刻,

毫不犹豫地放弃了自己重来的机会,把所有生机,全数渡给了不能复生的她。

“呵,他确实傻得无可救药。”

阴冷戏谑的声音骤然从高空落下,像淬了毒的冰锥,

硬生生戳碎了翻涌的回忆与悲恸。

血炎·勇武真拳强压着双臂被力量反噬造成的重伤,

悬停在半空,嘴角扯出一抹残忍又玩味的笑,

一字一句,尽数往无畏战灵心口最痛的地方扎去。

“英魂陨落,本就有重聚本源、再度复活的机缘。

他本可以魂归真实界,或是遁入这片炫彩位面,卷土重来。

可他偏要把仅剩的所有残存本源,全都渡给了你——

一个根本没有重生可能的自然之灵。”

她微微俯身,眼底盛满猫捉老鼠一般的残忍趣味,

语调慢悠悠的,字字清晰地砸在死寂的废墟之上。

“所以现在,你是什么感觉?

用他可以重来的性命,换来了你苟活的余生,感觉如何呀?”

话音未落,血炎·勇武真拳身形骤然掠下,抬手便扼住了无畏战灵的脖颈。

一旁的海鲨霸拳见状,立刻周身深海威压暴涨,

身形横移挡在前方,沉声厉声警告:

“你不要过来,海鲨霸拳!

我手上还能再打出刚才那一击,你最好不要乱动手!”

血炎·勇武真拳却全然不惧,

低头瞥了眼自己手臂上那副已经支离破碎的圣辉卡瑞斯反击护臂,

脸上浮现出纯粹又亢奋的愉悦神情,仿佛把玩着一件绝妙的玩具。

“不得不说,我的搭档……我对她的怀念!仅仅停留了短短两秒,

转头就已经彻底遗忘了他的名字。

但不得不说,

她留下的物件实在太过好用,还得好好感谢我的搭档,就算我已经记不起她的名字。”

她抬手晃了晃腕间破损的臂甲,护臂表面还残留着红蓝力量冲撞过后的裂纹。

“没错,就是这副臂甲。

就算我已经遗忘了搭档的名号,也丝毫不妨碍它的威力。

若是换做从前,我强行催动血炎开天辟地,力量爆发的反噬足以直接废掉我的双臂,

可如今有这护臂在手,我完全可以复刻方才那一击,打出第二重同等威力的杀招。”

说到此处,她眼中掠过一丝戏谑的嘲弄,心底也觉得无畏真拳的举动荒唐至极。

“真不知道那个蠢货是怎么想的,居然甘愿把全部本源尽数赠予你,换你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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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难道就没有想过,把自己最珍视的人留在这,落在我的手里,会落得什么下场?

你猜猜,我会对你做什么?”

她指尖微微收紧,扼住脖颈的力道加重几分,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愉悦,满眼都是即将上演好戏的期待。

“自然是百般折磨,让你尝尽无尽苦楚。

等到他日他借英魂之力重新复活归来,

我便拿你作为筹码,借你的痛苦去再度引动他的魂之殇。

往后的日子,你会体会到前所未有的滋味。”

她滔滔不绝地肆意宣泄着自己的歹毒盘算,

沉浸在自己构想的残酷棋局里,满心都是快意。

就在她喋喋不休、沉浸在自己的残忍谋划中时,

被扼住脖颈的无畏战灵抬眼望向她,声音沙哑,却平静得近乎冰冷。

“你说完了吗?”

“哦?还敢顶嘴?”

血炎·勇武真拳眉梢一挑,脸上病态的愉悦更甚。

“差点忘了,该先给你点处罚才对。

说起折磨人的法子,我自打转化为血族、执掌嗜血权能之后,

从第二始祖那里学了不少中世纪刑讯手段。

比如铁处女,把人关进去,听着惨叫收着血,

再用鲜血冻成雪糕——那可是第二氏族那位嗜血女伯爵最爱的吃法。”

说到这里,她表情越像某个绿色的虫子一样。

伸长的舌头表情狰狞,宛如那需要被自己选中的救世主格林腹击一样的造物主。

她已经想好要创造怎样的箱庭世界来,先折磨这位无畏战灵!

“说起血做的点心,我倒想起我那搭档了。

说起来也好笑,这人我也就记了两秒,

转头连名字带脸全忘干净,

连她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