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你这混账东西!快放开我!
叫他们离我远一点!”
“终于感受到恐惧了吗?
尽管放声嘶吼吧。
你越是挣扎惨叫,我就越是觉得有趣兴奋。”
勇武真拳支着下巴,悠然观赏眼前一幕。
“我挑选这四大天王,
看中的便是他们的耐性、手段,还有把铁血猛男一步步雕琢成娇柔小男娘的本事。
连往昔能够执行一亿玉碎的昭和男儿都能被他们软化。
而他们手中,便是专属秘密武器:剃眉刀、香水、口红,还有成都之心。”
“无畏真拳,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想说?”
“我去你老母!干你石懈!
你这该死下贱的玩意儿!
别叫他们过来!不准靠近我!”
囚锁的力量牢不可破,任凭他如何奋力挣扎,锁链纹丝不动。
四大天王缓步围拢到十字架之下。
UDK上前一步,指尖把玩着寒光粼粼的剃眉刀,眼波流转,嗓音柔媚:
“Oh,darling。
看你这张坚毅英武的面孔,这两道眉毛太过粗硬凌厉。
让我来好好为你修剪修剪。”
寒光一闪,剃眉刀轻扬,
无畏真拳那两道象征硬汉风骨的浓粗眉毛,被细细修整成纤细柔婉的眉形。
小主,
无畏真拳浑身发抖,咬牙怒骂,却动弹不得。
紧随其后的是TIS,手中捧着一瓶雕花玻璃瓶香水,
凑到无畏真拳身侧,轻轻嗅了嗅,故作感慨地轻叹:
“哇,这气味真是强而有力,充满阳刚气息。
只可惜,小男娘可不需要这种粗犷的味道。”
指尖按压喷头,馥郁的喷雾扑面而来。
一瞬间,无畏真拳身上那属于核能硬汉的浓烈男性荷尔蒙尽数被冲刷消解,
连身上混杂的汗味尽数掩盖,周身萦绕起清润柔和的茉莉药香,
彻彻底底化作一股药娘独有的温婉气息。
AKYS旋即迈步上前,拧开膏体莹润的口红,眼神带着戏谑的笑意:
“Ah,darling,又怎么可以少得了口红呢?
精致修过的眉眼,配上香喷喷的香水,再抹上漂亮口红。
我知道你偏爱男人,这一身打扮,正好方便你去和女人争抢心上人。
我当然要给你最好的,成全你。”
他不由分说,抬手便将艳红饱满的口红,细细涂抹在无畏真拳的嘴唇之上。
艳红色泽衬得那张硬汉的脸庞,生出一股格格不入的妖媚感。
最后站在末尾的KYK(桧山),手中捧着那件名为成都之心的器物,只是淡淡举在一旁。
无畏真拳瞥见那物件,反倒松了一丝心神。
成都之心的手段他早有耳闻,可相比方才剃眉、香水、口红带来的精神摧残,
这件东西反倒已经不足以撼动他,真正折磨他的,
是自己铁血硬汉的模样被一点点改造扭曲的屈辱。
红艳口红印在唇角,柔婉眉形取代了往日凌厉,茉莉花香裹住了他的全身。
曾经在虚空赛场之上意气风发,扬言要给别人施加终极侮辱的无畏真拳,
此刻悬吊在十字架上,一身属于猛男的气质被层层剥离。
收音机里Y.M.C.A的旋律依旧在虚无空间循环回荡。
勇武真拳坐在躺椅上,望着十字架上狼狈不堪的对手,轻笑出声:
“怎么样,无畏真拳。
这一份专门为你定制的终极侮辱,还合你的心意?”
无畏真拳嘴唇颤抖,艳红的口红随着他咬牙切齿的动作微微晕开。
满腔憋屈与狂怒堵在喉咙里,破口的怒骂被循环往复的Y.M.C.A旋律闷住,
撞在这片无人能探的梦境深渊壁上,散得悄无声息。
他死死瞪着躺椅上的红发身影,梗着脖颈,半分求饶的意思都没有。
勇武真拳见状,轻轻嗤笑一声,晃了晃杯中的红酒,慢悠悠站起身来。
“竟然还嘴硬不求饶……也罢,看来得换点更实在的手段。”
她缓步走到十字架前,指尖漫不经心勾住无畏真拳牛仔裤的腰边,稍一用力便径直往下一扯。
裤料滑落,那根如同寒铁铸就、象征着男性尊严的银柱,就这么赤裸裸暴露在空气里。
“你知道南梁为何最终会亡于北朝吗?”
勇武真拳俯下身,语气轻描淡写,指尖随意比出一个间距极窄的OK手势,直接痛失韩国市场!
同时眼底满是嘲讽。
“因为南梁的男儿啊,身为男人的尊严,实在太过短小无力了。
所以这时候南梁的结局为何是北朝?
因为他们无力反抗!”
这带着极致羞辱的手势与话语,像烧红的针一样狠狠扎进无畏真拳的神经。
他浑身猛地一绷,瞳孔骤缩——这一次,他是真的怕了。
先前修眉、喷香水、涂口红,说到底不过是精神层面的折辱,
那所谓的成都之心更是挠痒痒般不值一提,甚至于是对他的奖励!
可眼前这人分明是要冲着他身为男人的根本下手,
是要连骨头带皮碾碎他最后的尊严!
“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不准颠它!”
无畏真拳的声音都带上了颤音,浑身肌肉绷紧到极致,
锁链被他挣得哐哐撞响,却连半分挣脱的余地都没有。
“干什么?”
勇武真拳轻笑一声,指尖腾起一缕暗红的血炎,灼热的气浪扭曲了周遭的空气。
“你听过李白遇老婆婆铁杵磨针的典故吧?一根粗铁杵,磨了二十年才成绣花针。
我心善,帮你简化简化——二十年太久,压缩成三个月就够了。”
她指尖的火焰微微跳动,贴着那根铁棒旁半寸悬停,灼人的温度瞬间燎得皮肤发紧。
“我会用这血炎,每日细细灼烧、慢慢打磨。
三个月后,保管你这根粗硬铁棒,也能磨成一根纤细绣花针。
当然,要是嫌三个月太慢,二十秒也能完事,
只是那样,就少了太多慢慢调教的乐趣了。”
“你不能这么做!你不能!
你这该死的下贱东西!!”
无畏真拳猛地仰头,发出一声痛苦又愤懑的嘶吼,
额角青筋暴起,连嗓音都劈了叉。
极致的恐惧顺着脊椎爬遍全身,
他纵横虚空摔跤场无数年,什么硬汉、什么终极侮辱没见过,
何曾受过这种针对根本的折辱!
勇武真拳指尖微抬,血炎又往前凑了分毫,语调戏谑又残忍:
“我要开始磨了哦——”
灼热的触感瞬息逼近肌肤,无畏真拳心神俱裂,
再也撑不住半分硬汉架子,扯着嗓子绝望嘶吼出声:
“哇啊——!苍天之拳!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