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想点亮亘古之光,将一切纳入自己的内心世界,借英魂之刃的魔女世界之书切割虚妄,将这方世界改写为他心中的完美模样。
可他本无英魂位格,那些过去的遗憾与执念,终究化为了无法挣脱的枷锁——是他亲手将这些沉重的过往,牢牢锁在了自己心中。
也正因这份自我禁锢的枷锁,以及缺失的英魂位格,他终究无法借助世界本源触及真正的完美结局,更得不到那份真实的终结。
因此,他只能点亮亘古之光,在达成所谓的完美结局后,将目标直指这方世界的核心根基——由英魂之刃108件神器融合而成的英魂之刃投影。
唯有夺得这投影,借其承载的英魂威能,他方能获得短暂而虚假的英魂位格,让自己的内心世界得以存续。
可这投影从非无主之物,它被传奇执剑人七杀·西门吹雪死死守护,姬白若想染指,便必须先跨越这道天堑。
这位守护者早已将七杀剑的权柄炼化入骨,更对西门吹雪的剑道领悟至登峰造极之境,不仅突破了七剑斩灭大道的桎梏,更亲手悟出了那柄终结一切的第八剑——万物归墟之剑。
其战力深不可测,足以让任何挑战者望而生畏,成为英魂之刃投影前最坚固的屏障。
即便姬白曾在黯渊之中,见到了那位近乎神明的弑神之人血影;
亦从那血影处窃取了作者畸变的左眼之血——那象征着全知的血液,继而铸造出真实之铠。
只是无人知晓,这凝聚了全知之力的真实之铠,能抵挡万物归墟之剑的凌厉锋芒几击。
啊,暂且不论这注定充满血光的挑战与可能毁灭的未来——姬白那位已然升华的大劫,便如同……
有光必有影。
姬白欲点燃亘古之光,驱散内心苦楚,为众生带来完美结局。
但这影子,绝非祂的另一半——血姬白姬。
毕竟,那位与造成血姬与骑士的故事开启的万恶之源,第二十七代猩红女王莉莉娅丝,早已被姬白亲手斩断孽缘,彻底斩杀。
那么,这吞噬世界的影子,只能是那被刻意创造出的奥普瑞尔。
祂存在的唯一意义,便是以姬白最亲近的身份步步靠近,最终吞噬祂的全部本质。
而自己手中的那本书,正是将这位幕后黑手束缚在眼前这具躯体中的枷锁。
执念,从来都是最好的伪装。
所以那本《烧烤秘典》,正是我从鲨刃姐手中接过的——而鲨刃姐的领悟,源自第九天的无魇灾灵,是祂亲手赋予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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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魇灾灵的权柄,既象征无休无止的贪欲,也承载搅弄风云的权谋之罪,更暗藏“魇”的核心本质——以精神压迫与幻象迷惑人心,如同无形之手扼住神智。
这与战锤40K中混沌邪神奸奇的本质如出一辙,正如那句名场面所言:
“奸奇不知道?
不,一切都在计划中。”
这便意味着,所有因果皆是无魇灾灵的布局。
祂以裹挟着梦魇之力的特殊魔音灌注于《烧烤秘典》,那魔音并非单纯催生执念,
更能悄悄侵蚀神智、放大内心深处的欲望与偏执,我却阴差阳错间,让这本书落到了眼前王座上的姬月手中。
姬月拿到书的瞬间,便被书中的魇力束缚了灵性,沦为了承载这份束缚的“容器”。
而姬月的最终目标,从来都是那位覆盖在这个世界之上、所有秘境的创造者——她的哥哥姬白。
只因姬月执念太深,想要让哥哥永远陪在自己身边,这份渴望恰好成为了魇力可乘之机,所以她必然会对姬白主动出手。
可一旦她动手完成这份执念的瞬间,书中的束缚便会彻底破碎,蛰伏已久的世界之暗,便会趁机侵蚀姬白。
可姬白的困境恰恰在此:若他能对自己的亲妹妹痛下杀手,便再也无法达成他心中追求的“完美结局”。
毕竟当初,跨域异世界的顶尖圆梦大师白影,曾以其诡谲的“圆梦理论”,
让《Overlord》中不死之王安兹·乌尔·恭一行人深陷悖论——越是执着于填补遗憾、追求圆满,越会被命运的丝线缠绕,最终沦为“苦命鸳鸯”。
就像铃木悟与原创的拉普雷斯魔女黑洛,明明在无数次轮回中彼此牵绊、生死相依,却始终逃不开宿命的拉扯,终究只能在错位的时空里留下无尽遗憾。
如今的铃木悟依旧摆脱不了苦命社畜的宿命,在零域精神病院日复一日地消磨着时光;
下班铃响后,他便拖着满身疲惫回到狭小的梦境出租屋里,与等候在那里的拉普雷斯魔女黑洛相互慰藉,勉强在破碎的日常里寻得一丝暖意。
扯远了!
真正值得一提的是,白影在对“血族少女伊莉诺缺席坐镇后,这个世界滋生出无数紊乱时间线”的观测与解析中,
曾捕捉到一条独一无二的轨迹——那条唯一能让所有执念和解、所有遗憾消弭的“完美时间线”,
其承载者恰恰是身负圣轮血脉与布里安血脉的姬白·布里安——
顶着圣轮血脉的他,天生带着“人渣”布里安血统:
父亲是母亲精心挑选的人渣贵族,其后代若为男继承了极致的情商与智商,女则独占武力与美貌。
身负圣轮血脉的他,背后藏着一段宿命般的血脉渊源:圣伦本是天辉圣武的初代始祖,而他的第一位伴侣,正是那位声名狼藉的布里安。
也正因这层羁绊,他们的后代便注定继承双重血脉——既流淌着圣伦一脉的圣武传承,又潜藏着布里安家族难以根除的隐性“人渣”血脉因子。
这血脉传承实则对女性后代格外优待:
她们不仅能觉醒更为强大的圣武之力,更天生自带清纯可爱的容貌与前凸后翘的优越身形,内心秉持着圣伦一脉的骑士信仰,纯粹而忠诚;
反观男性后代,虽同样潜藏着圣武觉醒的潜力,却更多继承了布里安家族的贵族人渣特质与孤注一掷的赌徒心性,圣武的显性加成远不如女性那般耀眼。
按说姬白该多少承袭些圣轮血脉的荣光,可他偏偏没得到多少圣武传承的显性加持,
反而将那份“人渣”血脉的狡黠与魄力发挥到了极致——但这非但没成为他的桎梏,反而让他在清一色“伟光正”英雄或“纯恶”魔头的西幻主角中杀出重围!
毕竟现在的西幻剧情早卷出新高度,反派主角才是流量密码啊!
甚至按这血脉设定,本还藏着另一种小众热门走向:若是落魄贵族的“我”沦为反派后,意外觉醒圣伦血脉而雌堕变女,便能走上攻略女主的百合变嫁之路,
成为贵族反派百合文的典型模板。
但白影观测到的这条完美时间线,显然选了更王道的路线——它并未让姬白因血脉觉醒转为女性、踏上百合之路,反而让他以原本的男性身份,凭着天生的狡黠与赌徒般的孤注一掷,活成了西幻反派主角的异类!
没有圣武天才的光环,也没有惊为天人的容貌,姬白却完美契合了西幻后宫文的传统精髓,自带“逆风翻盘+美女环绕”的主角气场!
我们的反派主角姬白·布里安,开局便是背负巨债的落魄贵族,却手握一块能撬动无限时间的神秘怀表——他靠着这枚怀表反复回溯光阴,精准避开所有修罗场,一步步编织出属于自己的王道后宫剧本:
他攻略了血脉中先祖传承之魂圣伦,以焚尽一切的赤诚与至死不休的执着,叩开了这位始祖尘封万古的心扉;
他温柔以待血族皇室姨母栗子,用浸透骨髓的细腻关怀,融化了对方因权力倾轧而冰封百年的心房;
小主,
他呵护着血族与幕星精灵混血的堂姐琳,以生命为盾守护着她半精灵血脉里那份易碎的纯粹与深埋的脆弱;
他宠溺着亲妹妹姬月,将灵魂最柔软的角落悉数留存,为她筑起了一道永不崩塌的避风港;
他亦珍视伪娘幕星精灵女仆木榫,以绝对的尊重守护着对方跨越性别桎梏的独特与不染尘埃的美好。
他曾在欲望中权衡,在抉择中挣扎,却从未真正辜负后宫中的任何一人——每个灵魂都得到了专属的偏爱,每个生命都拥有了圆满的归宿,这便是妥妥的后宫王道完美结局。
当然,这仅属于我,姬白-布里安的完美结局!
“我做到了那个木头永远做不到的事!
那个只会将内心封死在罐头里、连自己妹妹都护不住的榆木头,连我的万分之一都不及!
我给了姬月一个真正坚实可靠的哥哥,
给了栗子姨母迟来的温暖,
给了琳堂姐安稳的未来,给了木榫独一无二的尊重,更给了圣伦先祖传承的延续!
而你,姬白——那个真正的人渣!
你辜负了姬月的依赖,让她在孤独中挣扎最终在那加冕仪式上自灭成为神的容器;
你为了所谓的‘正义’,亲手击杀绯红-莎的母亲,让那个无辜的女孩沦为孤儿、在仇恨中长大;
你抛弃人性,背叛队友,更背叛了你的仇恨,那血脉的诅咒裹挟成一具没有人性的血姬。
最终你亲手葬送了最后的部下曼达,更逼反了你的徒弟。
最终只落得众叛亲离的下场!
而我才是最后的赢家!
我才是新世界的卡密!
我缔造了真正的完美结局,我笑到了最后!
你们——包括那个懦弱自私的旧时代姬白,都不配触碰这份圆满!都不配活在我亲手开创的新世界里!”
他曾宣称深爱世人,自诩为新世界的造物主——可神的“爱”,从来不是掌控与施舍,而是源于对人类苦难与人性挣扎的俯瞰与怜悯。
显然,他从未成为那样的神,他的“爱人”,不过是满足自己掌控欲的伪装,他的“圆满”,只是用他人命运编织的自我慰藉。
这份精心堆砌的虚假圆满,终究毁在了意料之外的变量手中:
被404元素赋能的FFF团,将姬白-布里安视作亵渎纯爱的异端。
他们不由分说将他拖拽至广场中央,架起浸透燃油的火刑架,烈焰瞬间吞噬了他引以为傲的一切。
昔日的温柔假面、精心维系的后宫圆满,在高温中尽数化为焦黑的灰烬,只余下一具扭曲的残骸,和他未能尽兴的掌控欲,成了未尽的遗憾。
即便抛开FFF团这股未知的干扰,那条被时间怀表强行铺就的时间线,也从未是真正的“完美结局”——它只是姬白-布里安自欺欺人、独占一切的“完美”。
当然,这仅指对他自己而言,那份自私到极致的“完美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