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听错了,还是你们认知有问题?
混沌八芒星在《战锤40K》的设定里,南方方位对应的是「贪婪溶解」,不是什么‘贪婪的侵蚀者’或‘贪婪的侵吞者’。”
懒惰之灵皱起眉,语气带着审视。
“你们是不是被某种认知干扰,曲解了‘贪婪溶解’的本质?
这方世界流传的‘贪婪侵蚀者’‘贪婪侵吞者’,恐怕和八芒星的原本设定完全相悖。”
懒惰之灵摸着饿空的肚子,灵光一闪的瞬间,忽然生出怀疑:“在《战锤40K》的体系里,混沌南方位格的‘贪婪溶解’,虽不直接代表饥饿,却掌控着‘吞噬’的核心权柄。
它被冠以‘贪婪’之名,根源是所有高维意识都认为虫群般无度吞食的特性最有可能飞升为贪婪溶解的人选,所以也可称‘贪婪吞噬’,但绝不可能是‘贪婪侵蚀者’这种偏差的称呼。
你们会这么说,怕不是被某种认知魔音污染了?”
“‘贪婪侵吞’‘贪婪溶解’……我懂了!
我终于明白了!”
黎戈-卡尔猛地一拍大腿,像是骤然想通了关键。
“我不在乎你明白什么,我只告诉你一件事——我如今吃不上饭,全和那‘贪婪的侵吞者’有关。
”懒惰之灵懒得纠结他们的认知偏差,直接抛出了自己的核心诉求。
“你们说的‘贪婪侵吞者’,背后藏着一场‘血之机遇’。
这方世界里,那位‘姬白’能登临神位的关键,正是源于古骨血灵族末代女皇所吞噬的存在——那吞噬了四个纪元、八大神明与十二英杰的‘贪婪侵吞者·索兰娅’。”
“索兰娅的称号从她原本的世界延续到了这里,
而她的目的,是篡夺这方世界里‘吞噬一切的黑暗’位格。
当年承接世界之恶的扎卡,
在诸神大战中与那位超脱者一同陨落,
他们残留的位格发生畸变,才意外蕴养出这枚特殊的‘贪婪’位格。
至于你们提到的‘侵蚀者’与‘侵吞者’的分歧,
我能感知到,
是‘作者’派来的某个存在,正在与索兰娅争夺这枚位格。”
“一旦有人彻底夺得这枚位格,
不管是哪方,
最终都会化身‘贪婪的掠夺者’吞噬整片大陆,
如同当年的姬白一般登临神位,
将世界纳入掌控。
但这种结局本就不被允许,而最终的‘杀毒手段’,你们应该也有所耳闻——那位风铃超脱者所持有的‘金色大宏愿’。
一旦这宏愿启动,整个世界舞台都会被彻底毁灭。”
“‘作者’无论如何,都想借这‘大宏愿’与‘血色婚礼’毁灭世界。
可对我来说,世界毁了,世界之恶没了,我就彻底没了食物来源。
所以我来这里,是想推选出一位‘贪婪位格’的继任者,让你们三个一同竞争。
只要你们当中有两人能赢,守住这枚位格,我就能继续获得‘食粮’——说到底,只要我们这些‘本地户’赢了,别让索兰娅那个臭外地来要饭的得手就行。”
“原来如此。”
鲨刃姐沉声道,终于理清了前因后果。
“这所谓的‘贪婪位格’,根本是当年姬白与那位超脱者残留的‘吞噬之暗’。
你们口中的‘姬白’,并非寻常存在,他是无限多元宇宙中,跟那位创立‘通天之塔’的无名大领主一样的位置——祂本是旧多元宇宙的守护者,为了挽救濒临崩塌的旧多元,甘愿以身化塔,吞噬所有外来的侵蚀信息,再通过塔身将‘存续之力’传递给旧多元的各个角落,让他所守护的真实世界得以存续。”
“而这‘贪婪侵吞者·索兰娅’,则如同无限宇宙中滋生的‘掠夺之蛇’。
她的目标从不是简单的吞噬世界,而是要吞掉姬白化身的‘通天之塔’——因为这塔不仅承载着旧多元的‘存续之光’,更蕴含着‘超脱’的本质。
索兰娅想通过吞噬‘塔’与‘光’,夺取旧多元的存续根基,进而打破多元壁垒,实现自身的终极超脱。”
黎戈-卡尔眼神凝重,接话道:“难怪索兰娅能与‘世界之恶的原初暗位格’共鸣,原来他们本质都是‘世界之光’衍生的‘暗影’。
姬白这团‘守护之光’为了照亮旧多元的存续之路而燃烧,可光所及之处,必然会映照出索兰娅这样的‘掠夺之暗’——光与暗本就同源,却注定走向不死不休的对抗。”
小主,
“既然你们已经明白,我也该走了。
对了,这个给你——祝你能点亮那第四个位格。
虽说混沌之源只赋予了我们三位‘降世弥天之暗’的三角位格,但至少,这能帮你开辟独属于自己的第四阶魔魂状态,
甚至触及神话传说形态。”
懒惰之灵说着,指尖微光落在鲨刃姐腹部,将那枚“懒惰印记”彻底点亮。
他甚至懒得抬手,只随意挥了挥身后的巨大勾斧。
斧刃撕裂虚空,跨越无数维度屏障,精准勾中某个模糊的轮廓,猛地回拉——竟是上一章被“404”规则搅碎、因审核屏蔽而消失的游梦幻锤。
“不是早该没了吗?
我明明记得它刚出场,就被‘404审核大神’直接碾成了虚无,连痕迹都没剩下。”
鲨刃姐盯着眼前失而复得的锤子,眼神复杂。
她至今记得,这锤子曾勾起她深埋心底的回忆,可那些温存刚冒头,就被冰冷的规则彻底抹去。
懒惰之灵没多解释,单手抓起游梦幻锤,指尖混沌之力翻涌,竟硬生生将锤身搓成了圆球,又在掌心不断揉捏、塑形,最终勾勒出一顶皇冠的轮廓。
“这东西改改还能用,能承载你藏在心底的那些回忆。”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我知道你现在只剩副坚硬的皮囊,那些柔软的回忆早被你亲手封死,
但至少,它能暂时引动当年记录下的那道身影。
虽不是你真正的白月光,权当是份‘代餐’吧。”
话音落时,那顶由游梦幻锤重塑的皇冠已成型,带着细碎的流光。
懒惰之灵抬手将它按在鲨刃姐头顶,冰凉的触感刚触及发顶,一股汹涌的、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欢愉便瞬间席卷了鲨刃姐——可下一秒,就被她用常年的冷硬强行压了回去。
朦胧光影中,那道她昼思夜想的身影缓缓浮现:银蓝色的长发如海浪般垂落,发梢沾着细碎的浪花,眼眸是比深海更温柔的湛蓝,身上裹着缀满珍珠与珊瑚的白裙,指尖还凝着未散的水泽微光。
是海洋之灵·沙拉沙拉,是她刻在骨血里的名字。
可幻影只停留了一瞬,便化作细碎的光粒,重新融入头顶的冠冕。
流光褪去后,一顶刻满海浪纹路、泛着幽蓝光泽的冠冕静静悬浮——正是当年属于沙拉沙拉的【海皇神冕】。
“沙……拉……”
鲨刃姐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破碎的颤抖,不再是往日的冷硬锐利。
她抬手想去触碰冠冕,指尖却在半空僵住,喉间溢出的名字,轻得像怕惊扰了一场易碎的梦。
只有她自己知道,眼前这顶冠冕的主人,早已死在了自己手里。
那是另一个时空的过往:为补全元神、登临“天杀武神”之位,她亲手扼住了沙拉沙拉的脖颈,看着那双眼眸里的温柔一点点被绝望取代。
她吞噬了沙拉沙拉的灵核,剥下这顶海皇神冕,将其炼化成自己披肩上最耀眼的点缀——那披风上的每一道纹路,都是沙拉沙拉消散时的悲鸣。
此刻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像一根细针,狠狠扎进她早已麻木的心脏。
欢愉是假的,幻影是假的,连这顶冠冕都是用“代餐”重塑的赝品,可那份汹涌的愧疚与思念,却真实得让她窒息。
她强压下喉间的涩意,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借着刺痛才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平静。
“虽是代餐,却也能稍解你心底的‘饥饿’。”
懒惰之灵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洞悉。
“你从未真正放下她,只是把这份念想,和她的残骸一起,封进了最深处。
或许唯有失去的,才显得格外珍贵——可惜啊,这顶神冕终究是残缺的,就像你对她的回忆,早被当年的‘天杀武神’,亲手染成了血色。”
鲨刃姐没有说话,只是仰头望着虚空,指尖轻轻摩挲着头顶的海皇神冕。
风卷起她的发丝,露出颈间一道浅淡的疤痕——那是当年吞噬沙拉沙拉时,对方最后一丝灵力所留的印记,也是她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