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表妹打小就这么抽象吗?”
颜胜雪沉默片刻,“这才哪对哪,你才看到冰山一角,还有更抽象的,她是不方便在人多的地方展示。”
“细细说说,我想听听看,能有多抽象。”
我拉住颜胜雪,从云阳表姐口里说出的,那还能有假?
小表妹呀,小表妹,你还有这么浮夸的另一面,就让我见识见识,能浮夸到哪里去。
“晚上再说吧,白天有云阳在,不方便。”
颜胜雪冲我挑了挑眉,坏坏一笑。
我心领神会。
这里面难道还有猛料?
我整一个期待住了。
开车往东,远远就能听见隆隆的水声,再近些,就是水雾升腾的河面。
黄河来到这里,猛然间河道变得异常狭窄,只有上游河面的十分之一。
这里只有三十米宽的河道。
汛期的时候河面能宽一些,瀑布也没有如今的壮观。
可是目前是枯水期,上游水流在这里挤压,那声势如奔腾的野马,浩浩荡荡,惊天动地。
最后只能用“壮观”两字来形容了。
蔚为壮观,叹为观止。
三个女孩子进了景区,找位置拍照去了。
我与耀扬哥站在景区外边的公路边,一人点上一根烟。
“小凯,有些事,哥哥想听你实话。”
张耀扬貌似不经意地问道。
他吐出一口烟,白色的烟雾喷出一米有余。
我惊讶于他是怎么做到的。
我也学着他的样子,猛吸一口烟,然后吐出口腔。
可惜烟气连半米远都没有,就很快消散在空气里。
“耀扬哥,你想听什么实话,除了下期的彩票中奖号码,我都能告诉你。”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任你怎么努力,都休想搬动。
我与颜胜雪一次次的被误会,一次次地解释,可是过几天又重蹈覆辙。
耀扬哥想问的,估计是跟这个有关系。
索性皮了一下。
耀扬哥丢掉烟,又重新给自己续上一根。
“你是不是猜到什么了,知道我想问的问题。”
我撇撇嘴,猛吸一口,狠狠一吐,口水差点没喷出来,这次烟雾总算被我怼出好远,一条直线,风一刮,迅速不见了踪影。
成功了,只是没有张耀扬的随意。
这玩意儿真得多练,像耀扬哥这样,抽多了就会触发被动技能。
张耀扬见我学他,也来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