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搂过颜胜雪,在她额头轻轻嘬了一口。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把你关在家里,我出门赚钱养你,早中晚给你投喂。”
颜胜雪贴在我的胸口,抚摸着我的胸膛,抿嘴憋着笑意。
我嘴角抽了抽,没想到清纯可爱的颜胜雪,也有这么恶趣味的一面。
“你这准备金屋藏娇呢。”
我抓住她的手,不让她乱动。
晚风微微凉,两个人相互依靠。
未来的路还很长,不去考虑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我们不念过往,不惧将来,只活当下。
开开心心每一天。
身后的窗户后面,一道锐利的目光,扫视着黑夜里每一个角落,确定安全后,他遮上窗帘,隐藏在房间的黑暗里。
我与颜胜雪并未察觉到,只知道咱们国家很安全,完全没必要担心安全问题。
我们在椅子上坐到很晚,望着远处的灯光一点点熄灭,只留下街边的路灯,躲在树木的枝叶里,投下一地的昏黄。
偶有车辆自灯下经过,很快又消失在了路的尽头。
“凯哥,我们回去吧,我感觉有些冷。”
缩在我怀里的颜胜雪,带着缱绻的困意,打着呵欠说道。
“嗯。”
我抄起她的腿,一个公主抱,将她抱起。
缓缓往房间方向走去。
一夜无话。
罕见的赵云阳与梦梦姐没有来敲门。
其实她们是来过的,找颜胜雪玩,敲了半天,没人应,两人古怪地对视一眼,各自回去睡觉了。
那个时候,我们还在天台上没有回来。
赵云阳一晚上辗转反侧睡不着,脑海里浮现着少儿不宜。
每天晚上睡觉前一人二十个仰卧起坐,雷打不动,坚持了几个月。
“咯吱咯吱”的晃床声,让隔壁的赵云阳浮想联翩。
第二天赵云阳顶个大黑眼圈,在一楼大堂碰见我们,瞪眼跺脚,手一指我与颜胜雪:“你俩不老实!!”
我与颜胜雪莫名其妙,“我俩怎么了?值得你这么急火攻心般的控诉。”
“你俩还好意思说,昨晚深更半夜不睡觉,干什么了,心里没点数吗?”
赵云阳说着小脸腾的一下红了。
“昨晚,深更半夜,不睡觉,干坏事儿,动静很大?”
张梦梦默默听着,捂着嘴巴,小表妹话里的信息量有点大呀。
“我们啥也没干呀,就是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