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卫兵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己现在情绪激动,不利于审问,点了点头:“好!恩羽,那就辛苦你了!务必问出他背后的指使和真实目的!”他愤恨地一甩袖子,和脸色同样难看的宫宏兵一起走了出去,并顺手关上了书房门。
书房内,只剩下池恩羽和地上的神道子。
“行了,老头儿,在我面前就别装得那么神秘莫测了。”池恩羽慵懒地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瞟了神道子一眼,示意他也坐下,“咱俩好好唠唠呗。”
神道子挣扎了一下,发现身体依旧不听使唤,只能放弃。
他看着池恩羽,眼神复杂,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他定了定神,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是那副尖锐刺耳的模样:“一群目光短浅的蝼蚁,也妄图指使我等‘天人’?”
池恩羽懒得跟他扯这些玄乎的,直奔主题:“说说吧,你为何要屡次三番地针对我?还有这次,为什么要处心积虑地诬陷宫家?”
神道子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冷冷说道:“宫家?在老夫眼中,算个屁!不过是老夫棋盘上一枚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而已。” 他顿了顿,将目光锁定在池恩羽身上,语气更加阴冷:“至于为何如此大费周章,说到底,还是拜你池恩羽所赐!”
“哦?何解?”池恩羽挑了挑眉,也学着老者的口气,文绉绉地反问。
“桑槐那个废物!”神道子提起这个名字,就恨得牙痒痒,“那么多次机会,都无法将你这等蝼蚁彻底斩杀,真是让老夫大失所望!”
“原本以为,以桑槐的能力,对付你不过是探囊取物,手到擒来。却不曾想,你小子命这么硬,屡次化险为夷,甚至还反杀了桑槐!”
“所以,老夫只得另寻良棋,选择了宫誉这个蠢货。”神道子毫不掩饰对宫誉的鄙夷,“宫家在京都势大,只要宫誉得势,利用宫家的势力来灭杀你,老夫以为必定万无一失。没曾想,宫誉比桑槐还要废物,真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池恩羽心中了然,他还是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继续问道:“那我就不明白了,我与你素未谋面,无冤无仇,你为何非要置我于死地呢?我好像……也没得罪过你吧?”
神道子听到这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尖锐地笑了起来,笑声刺耳,充满了疯狂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没得罪过我?哈哈哈……”神道子笑得前仰后合,“池恩羽啊池恩羽,你果然什么都不知道!你以为,你每次都能转危为安吗?”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诡异,死死地盯着池恩羽,一字一句地说道:“天要你死,你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