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顾不上地上的灰尘和污秽,双手死死抱住林动穿着锃亮皮鞋的脚踝,
抬起那张因为恐惧和绝望而扭曲变形的脸,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鼻涕眼泪,
声音嘶哑地哀嚎求饶:
“林处长!林处长!饶命啊!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是人!
我是猪油蒙了心!鬼迷心窍了啊!我不该打您家房子的主意!
我不该听信谗言,更不该起贪念!我混蛋!我该死!
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饶了我这条贱命吧!放我出去吧!
这鬼地方真不是人待的啊!又黑又冷,跟棺材瓤子似的!
我……我再也不敢了!我发誓!我对灯发誓!以后我刘海中见到您,
一定绕道走!您就是让我学狗叫,我都学!只求您高抬贵手,放我出去吧!呜呜呜……”
他语无伦次,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分往日“二大爷”的威风。
林动面无表情,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是慢悠悠地又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灰随意地弹落在距离刘海中鼻尖不到一寸的地面上,
火星溅起,吓得刘海中一缩脖子。
林动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越过脚下这条摇尾乞怜的“老狗”,
转向依旧瘫在墙角草垫子上、似乎还在硬撑、实则浑身微微发抖的贾张氏。
贾张氏感受到那如同实质般的冰冷目光扫过来,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一哆嗦。
她知道装死混不过去了,立刻开始了她最擅长的表演。
她没有像刘海中那样扑过来,而是就势在草垫子上翻了个身,变成侧躺,
然后有气无力地拍打着身下的草垫子,发出“噗噗”的闷响,
扯着那副破锣嗓子,开始干嚎起来,声音沙哑,带着刻意营造的凄惨:
“哎呦喂……没法活了啊……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
林处长啊……青天大老爷啊……您行行好吧……
我老婆子一把年纪了,黄土都埋到脖子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