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到人头落地那一刻,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他们收到评书劫法场之类说书的,话本影响很大。
实际上都荷枪实弹的,县城还在苏晨部队的控制之下。
谁能有那个不本事劫法场,想想都不可能。
朱开山带着传文到的时候已经马上就要午时三刻了。
潘五爷别看之前风光,现在在大牢里一关,头发都打绺了。
低垂着头,一排跪地上。
他的大儿子死了,家也散了,那些太太姨太太抄家的时候就跑了,带着一些金银细软。
所以他行刑的时候没有人来看他,骂他的倒是有,那几个地痞混混。
受到他的蛊惑,去朱开山那里闹事,结果碰上的苏晨。
然后被抓了,命都要没了,就没什么顾忌了,逮到机会就对潘五爷破口大骂。
就为了拿点好处就把命搭上了,搁谁身上也受不了啊。
潘五爷被一开始被骂还还嘴几句,气的怒火攻心。
后来干脆闭嘴不语了,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朱开山来的时候就看到潘五爷的惨样。
“呸,老东西,你也有今天。”
朱传文可没什么涵养,看到潘五爷这样只觉得快意。
今天女眷不适合来,要不他媳妇那文也得过来凑热闹。
等回去晚上躺炕上再慢慢的说给她听。
朱开山瞪了自己大儿子一眼。
潘五爷抬头看了一眼,见是朱开山,倒驴不倒架。
强提一口气,斗了半辈子,不能让人小瞧了,至于朱传文,看都没看一眼。
“朱开山,你来了。”
“嗯,送老哥一程。”
“想不到我姓潘的,临到最后,见得竟然是你,这命运啊,可真有嚼头,就像你们家的酱牛肉,我是真爱吃。”
“嘿,老东西,临死还嘴硬是吧。”
传文可知道他这不是什么好话,赶紧就开骂了。
被朱开山给拦住了。
倒了一杯酒,递给潘五爷。
“你我之间并无仇怨,大都是意气之争,老哥,到了这一步,还看不开吗?”
潘五爷终于动容。
定定的看着朱开山的眼睛,好久,才道。
“朱开山,你是个人物,我输的不冤。”
仰头把酒喝下,双手被缚。
“时辰已到,行刑。”
监斩官喊道。
人群退后,一排士兵举枪,有胆小的已经尿了裤子,之前乱喊救命饶命的也被堵上了嘴。
枪响,人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