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剑修阁长老之名,宣布:”
“一,废除其剑修阁大师兄身份。”
“二,收回其所有内门弟子月俸与资源。”
“三,罚入后山剑冢,面壁百年,不得出!”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剑冢!
那不是普通的思过之地,那是剑修阁历代废剑的埋葬之所,其中剑气驳杂,怨念丛生,别说面壁百年,就是在里面待上一年,心神都会被那无穷无尽的负面剑意侵蚀,轻则疯癫,重则道基尽毁,彻底沦为废人。
这个惩罚,比直接杀了他,还要残酷。
秦风听到“剑冢”二字,那本已涣散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终于露出了极致的恐惧。他手脚并用地爬向王尘,哭喊道:“师父!弟子知错了!弟子一时糊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想去剑冢!我不想去啊——”
王尘却连看都未曾看他一眼,只是对着远处招了招手。
两名负责宗门刑罚的执法弟子飞身掠来,面无表情地架起秦风,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朝着后山的方向拖去。
秦风那凄厉的、充满悔恨的哭喊声,在演武场上空久久回荡,也深深烙印在了每一个弟子的心里。
他们看着那道被拖走的狼狈身影,再看看场中那个持剑而立、身姿挺拔的黑衣青年,心中百感交集。
一个,曾经是他们仰望的天才,剑修阁的未来,此刻却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
一个,曾经是他们嘲笑的废人,人人避之不及的冲喜姑爷,此刻却绽放出了令所有人都无法直视的光芒。
什么叫天才?什么叫废物?
在今日之前,他们以为自己懂。
在今日之后,他们发现自己一无所知。
王尘处理完秦风,深深地看了叶烬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原地。
演武场上,随着两位主角的离去,那股压抑的气氛才缓缓散去。人群开始骚动起来,但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敢大声议论,所有人都只是在低声交谈,目光却不时地、敬畏地瞟向场中仅剩的那道身影。
叶烬没有理会周围的目光,他收剑入鞘,转身,朝着人群边缘那棵古松的方向,迈开了脚步。
他要去见他的投资人。
他要告诉她,他没有让她失望。
然而,他刚走两步,一道急促的呼喊声便从不远处传来,打断了他的脚步。
“丹器大会!宗门丹器大会下月开启!”
一名穿着丹器阁服饰的弟子,举着一张刚刚张贴出来的巨大告示,满脸通红地从人群中挤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兴奋地大喊着。
“所有丹器阁弟子注意!优胜者,可获丹器宗失落传承的线索!”
“丹器大会?”
“丹器宗的传承线索!”
人群的焦点,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所吸引。
而站在古松下的凤清瑶,在听到“丹器大会”这四个字时,原本平静的眼眸,骤然亮起了一道精光。
她的主场,终于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