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注意到,关外百丈之外的密林里,一道黑色的洪流正悄然涌动。
虎贲军的先锋已经摸到了关墙下,他们的动作轻得像猫,脚步踏在积雪上,只发出沙沙的轻响,很快就被风声掩盖。
最前排的士兵迅速架起云梯,挂钩精准地卡在垛口的缝隙里,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色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一个正在打盹的西凉兵猛地惊醒,揉了揉眼睛看向声音来源处,只看到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云梯上窜起,瞬间就到了眼前。
他刚想呼喊,喉咙就被一把锋利的环首刀划破,鲜血喷涌而出,却被黑影用披风迅速捂住,只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
第一个虎贲军士兵登上了城头,他没有片刻停留,反手将身后的同伴拉上来,两人背靠背形成防御,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
城头上的西凉兵这才如梦初醒,尖叫声、呼喊声此起彼伏,却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一个西凉兵慌乱中举起长矛刺向虎贲军士兵,却被对方轻松躲过,随即一记凌厉的劈砍,长矛杆应声而断,锋利的刀刃顺势划过他的脖颈。
“杀!” 虎贲军士兵的怒吼声在城头回荡,他们如虎入羊群般冲杀起来。
这些经愿力强化的锐士,不仅力量远超常人,速度与反应也快得惊人。
西凉兵的刀剑在他们面前如同慢动作,往往两个回合之内,就会被斩杀或重创。
一个虎贲军士兵同时面对三名西凉兵的围攻,他不退反进,手中长矛横扫,将左侧敌人的腿骨打断,随即侧身避开右侧的劈砍,反手一刀刺穿了正面敌人的胸膛,动作行云流水,不过瞬息之间就解决了战斗。
西凉军素来以骑兵见长,步战本就不是强项,守城更是短板。
他们习惯了在马背上冲锋陷阵,此刻被限制在狭窄的城头,面对虎贲军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很快就溃不成军。
有人想要逃跑,却被虎贲军的弓弩手精准射杀;有人想要投降,却根本来不及放下兵器就被斩杀。
城头上的火光越来越亮,映照着虎贲军士兵铠甲上的冷光,也映照着西凉兵惊恐的脸庞。
越来越多的虎贲军士兵顺着云梯登上城头,他们迅速控制了两侧的垛口,将防御阵地一点点向前推进。
城下,典韦加入了冲车队伍,走在最前撞击着厚重的城门。
他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肉在火光下青筋暴起,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身力气,发出轰隆一声巨响,震得城门上的尘土簌簌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