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状元楼里,云菲儿一袭鹅黄色长裙,坐在云振书的身边,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扫过大堂。
看一众书生,有扎着巾绩的青葱少年、头戴方巾的美大叔,或站或坐、或三五成群,有相互寒暄的,有高谈阔论的。
还真是群魔乱舞,呃,不对,是各抒己见,讲今比古。
“云兄。”云菲儿正看的起劲,被一声呼唤打断。
回过头,看见一个人站在三哥身前,一揖到地,“云兄,那日多亏云兄赠药,不然,我也要中途退出考场了。”
“余兄客气了,只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云振书回以一揖。
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呦,这不是我们县的案首么,怎么,这次考的怎么样啊?”
“呵,考的怎么样关你何事?”余公子不客气的回怼。
那人被噎了一下,脸色不好的看着余公子,“哼!算你走运。”说完还恨恨的看了一眼云振书。
云菲儿摸摸下巴,呵,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啊。
“三哥,看来有人恨上你了,你行事可要小心了。”云菲儿对三哥说着话眼睛却盯着那个走开的人。
那人走到一群公子前边说了些什么,由于他背对着云菲儿,他不知道那人说了什么,但她读懂了对面一锦衣公子的唇语,说的是:废物。
她转回目光,一挑眉问向余公子:“你是案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