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哪怕他是神,也只值两斤糖!

“给脸不要脸的狗东西!”

“砰!”

沙马毫无征兆地起脚,军靴凿在格瓦的小腹上。

格瓦栽倒。

怀里的油纸包飞了出去,撞在岩石棱角上。

纸包破裂。

雪白的砂糖像一道断裂的银河,洒在脏污红黑的烂泥里。

黑白混杂。

再也分不出来。

格瓦顾不上肚子剧痛,连滚带爬扑过去。

手指疯狂抓挠。

只抓到一把混着糖粒的腥臭泥沙。

“我的糖……”

格瓦声音颤抖。

这是他把指甲抠出血才换来的救命药。

没了。

全没了。

“哭什么丧!”

沙马走上前,军靴踩在格瓦那只抓着泥土的手上,用力碾动。

“本司踢翻你的东西,是给你脸!还不快滚起来去干活?再去给本司换十个玻璃球来!”

这一脚,碾碎了格瓦的手指。

也碾碎了他心里名为“忠诚”的枷锁。

格瓦猛地抬头。

火光下,那张扭曲的脸上,没有了卑微。

只有一种被夺食野兽才有的恨。

“这是……我的糖!!”

格瓦发出一声嘶吼。

他没起身。

猛地张嘴,狠狠咬在沙马的小腿上。

“啊——!!”

沙马惨叫,感觉肉被生生撕下来一块。

“反了!你敢咬本司?!”

沙马举刀要劈。

格瓦死死抱住他的腿,将他绊倒。

两人在泥浆里扭打成一团。

这一幕,是个信号。

周围十几个蛮兵停下了脚步。

平日高高在上的土司,像个地痞无赖一样在地上打滚。

那种不可侵犯的光环,碎了。

“妈的,那是格瓦的血汗钱!”

“这老狗平日里抢我们的女人,现在连糖都抢!”

“打死他!他不死,咱们谁也别想过好日子!”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这群早就被贪欲烧红了眼的蛮兵,一拥而上。

没有章法。

全是黑拳和烂脚。

“砰!砰!砰!”

拳头如雨点落下。

“让你抢老子的珠子!”

“让你挡老子的财路!”

沙马的惨叫从高亢转为微弱,最后变成含糊不清的呜咽。

……

高台上。

朱至澍靠在躺椅上,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极品毛尖。

小主,

茶香袅袅。

压不住空气里的血腥味。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