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拥有斗气护体的A级战士,在如此近的距离被数十发钢芯弹连续命中,护体斗气也如同纸糊般破碎!他的胸膛瞬间被打烂,内脏和碎骨从背后喷溅出来,将身后的墙壁染成了一片恐怖的猩红涂鸦!
骷髅兵们沉默地前进,踏着血泊和残肢,PKM的枪口不断喷吐火焰。它们走上楼梯,逐层清理。遇到坚固的房门,就直接用机枪扫射门锁和铰链,然后踹开。遇到试图依托家具抵抗的佣兵,就用绝对的火力将其连同掩体一起撕碎。
商会大楼内部,已经变成了一个内脏涂墙、血流成河的炼狱。惨叫声、咒骂声、机枪的咆哮声、以及骨骼踩在碎肉上的咯吱声交织在一起。
战斗呈现出一面倒的屠杀。PKM的持续火力压制,加上“防卫者-2”防弹衣对普通刀剑和低阶魔法惊人的防御力,使得这些骷髅士兵成为了无法阻挡的死亡洪流。楼梯、走廊、房间……到处都布满了弹孔、残肢和内脏碎片,浓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我们最终来到了顶层的理事办公室。门口最后两名负隅顽抗的B级法师,一个被交叉火力打成了碎块,另一个在试图吟唱护盾时,被几发穿透木门的子弹打断了施法,惨叫着倒下。
我推开办公室华丽的木门。
埃德加理事瘫坐在地上,怀里紧紧抱着一具穿着侍女服饰、但已经被流弹打得不成人形的女性尸体,眼神空洞,身体不住地颤抖,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办公室一片狼藉,文件散落,昂贵的装饰品碎裂。除了他和那具尸体,再无活物。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抬起头,涣散的目光聚焦在我脸上,充满了绝望和不解:
【为什么……多加神啊……为什么……】
他怀中的女子是谁?妻子?情人?女儿?我不在乎,也懒得知道。
我俯下身,对着他那张因恐惧和悲伤而扭曲的脸吐了一口唾沫。
【不是很狂吗?不是信仰坚定吗?不是要据理力争吗?】
我的声音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不是信仰你的多加吗?让你那伟大的、全知全能的多加神,现在来救你啊?你们家莱因哈特呢?那条野狗怎么没在这里?】
【噗嗤——】
旁边的克莱茵直接笑出了声,异色瞳弯成了月牙,
【哈哈!凡人,汝此言深得吾心!对对对,让他的神来救他!】
诺曼理事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他死死地瞪着我,眼神中充满了刻骨的仇恨,但更多的,是信仰崩塌后的彻底绝望和疯狂。他死死地抱着怀里的尸体,仿佛那是他唯一的精神支柱,发出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疯了。
【对!哦哦哦很好,要的就是这种眼神,勤勉的眼神!!!要不是理事会有规矩,老子早他妈办了你,这次是这婊子,下次就是你!还有你们那该死的多加神,一块杀!】
涅兰一脸看蛆虫的眼神,也上来吐了一口唾沫,看得克莱茵也有样学样。
卡斯珀站在门口,脸色惨白如纸,呼吸急促。他看着办公室内宛如地狱般的景象,又看了看我,眼神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惊惧。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偏过头去,不忍再看。
【任务完成。】
我直起身,对卡斯珀说道,语气恢复了平淡,
【清理现场的事情,交给你们了。】
我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彻底崩溃的男人,带着意犹未尽的克莱茵和涅兰,转身离开了这片人间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