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破沉默,将一枚从海盗那里缴获的、品质尚可的魔石抛给克莱茵,她精准地接住,像吃糖豆一样丢进嘴里,
【核心目标不变,搞到更多的魔石,高品质的最好,别的也来者不拒。她是我们现在最直接、也可能是最强大的战力投资了。】
我指了指克莱茵。
【呼呼!终于意识到吾的重要性了吗?】
涅兰轻轻放下杯子,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某种下定决心的坚定:
【森林……是回不去了。奴家没有领地了呢,受你照顾了,雷德尔】
【这时候说这话就见外了,明明是你救了我的命。】
【换谁来都会那么做的,毕竟,单凭奴家连从莱因哈特手下跑掉都做不到,而你是变量,奴家其实也有私心呢。】
【我不喜欢无私的人,你为自己的利益寻求最优解,这很好,论迹不论心嘛,别想那么多,先活下去。】
【也只能这样了……奴家连自己的家都守不住,莫提斯也死了呢……雷德尔,你说奴家是不是白活这么多年了……】
她可能希望通过自嘲吸引我的批判,但说实话我没这个兴致。
这句话反而像打开了一个闸门,那些刻意压抑的记忆翻涌上来。
莉西娅在月光下的笑容,父亲阿尔特在城头沉稳挥剑的背影,母亲艾莉森餐桌前忙碌的身形,苏德兵长粗粝的吼声,还有丰收季节有说有笑的大叔大妈们……他们都死了,或者生死不明,因为吃屎长大的王国贵族和唯一神教会。
小主,
【迟早……】
【要灭了王国,图光那群贵族的九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