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吗?这里的瑞士特色菜不错。”
“我不是来吃饭的。”
查尔斯站着不动,
“我们的多头头寸……今天又追加了保证金。
家族信托的流动性已经枯竭。
如果明天金价再跌2%,我们会触发强制平仓。”
王兆放下刀叉,擦了擦嘴:“所以?”
“所以我请求……不,我恳求,”
查尔斯·洛希尔艰难地说,
“让我们加入协议。
那些资产,天空牧场、伦敦的房产,都可以转让。
条件你们开。”
苏映雪轻声对王兆说了句中文,起身离开餐厅,将空间留给两个男人。
“坐吧,查尔斯。”
王兆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你知道为什么你们会走到这一步吗?”
“因为我们低估了你。”查尔斯颓然坐下。
“不。”
王兆摇头,
“因为你们活在过去的荣光里,
认为世界还是两百年前的样子,
——几个家族在伦敦的咖啡馆里,喝着红茶决定全球黄金价格。
但时代变了。”
他给查尔斯倒了杯红酒:
“黄金不再只是伦敦金库里的金属块,
它是太空中的小行星,
是实验室里的合成材料,
是可以用方程式计算的最优价格。
你们用旧地图导航新世界,必然会迷路。”
“那你们的地图是什么?”查尔斯苦笑。
“技术、武力、还有……”
王兆顿了顿,
“长远的眼光。
我父亲常说,真正的大国重器,不是能摧毁多少敌人,而是能创造多少未来。
小主,
黄金定价权只是开始,
未来还有能源定价权、生命定价权、甚至时间定价权。”
查尔斯·洛希尔沉默了很久,喝光了杯中红酒。
“我们加入。
条件……按你们给五家的标准,我们可以接受。”
“不。”
王兆说,
“你们的条件会更苛刻一些。
因为你们是最顽固的抵抗者,也是最有价值的征服象征。”
他拿出一份新协议:
“洛希尔家族需要转让的资产增加30%;
在未来五年内,
你们在黄金交易中的份额不能超过联盟总量的15%;
最重要的是,——你们需要公开声明,支持新的定价机制。”
“公开声明?”
查尔斯脸色一白,
“那会让我们成为欧洲金融界的叛徒!”
“或者成为新时代的第一批参与者。”
王兆平静地看着他,
“选择权在你。
但我要提醒你:当一艘船开始下沉时,第一个跳上救生艇的人,往往能抢占最好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