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情绪激动得几乎喘不上气。
我正要拿水杯递过去,却被陈伟文伸手拦下:“先别给他喝水,小心呛到。”
我只能继续一下下轻拍父亲的后背,焦灼地等着他平复情绪。
良久,他的呼吸终于渐渐平稳,陈伟文这才将温水递到他手中。
“您放心,这件事里所有牵涉其中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我向您保证,您不必再为此伤心。”
陈伟文的语气沉冷而坚定,字字句句都掷地有声。
父亲抬眸望着陈伟文,眼底满是悲恸与不甘,声音沙哑:“我实在无法接受,事情怎么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他抬手抹了把泪流满面的脸,语气决绝:“让我说吧,这些事,我憋在心里快二十年了。我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若非你们救我出来,恐怕也撑不了多久了。我没时间了……”
“爸,您别这么说。”
我紧紧挨着他,鼻尖发酸,柔声哀求,“您一定要好好活着,陪我们很久很久。”
父亲抬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眼底的悲戚化作一抹温柔的宠溺,低声呢喃:“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