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余光扫过大堂门口列队而立的武装守卫,人手一把制式器械,戒备森严。
而我们这边,算上陈伟文和我,也不过五人。
双方实力悬殊,陈伟文的话更是说得决绝,半点谈判的余地都不留。
一旦彻底撕破脸,动起手来,我们定然处于绝对的下风。
“你实在是太嚣张了!”
聂启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抬手去拿桌边的另一杯茶,试图用这个动作掩饰眼底翻涌的怒火。
“看来你还是太无知。做生意,最讲究知己知彼,运筹帷幄。连对手的底细都摸不清,就敢在我面前耍花样,你就不怕阴沟里翻船?没听过骄兵必败这句话吗?”
陈伟文的目光带着浓浓的鄙夷,字字句句都像尖刀般刺向聂启锋,彻底点燃了他心头的怒火。
只听 “砰” 的一声脆响,聂启锋手中的茶杯应声碎裂,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狼狈不堪。
变故陡生,大批武装守卫瞬间涌了进来,手中的器械齐齐对准了我们,气氛瞬间剑拔弩张,生死一线。
陈伟文却依旧镇定自若,神色未变。
他淡淡扫了一眼带头冲进来的守卫队长,转头看向聂启锋,语气中满是不屑的嘲讽:“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你的所谓诚意?看来我还是高估了你,你这人,连最基本的脸面都不要!”
“少废话!这里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队长身后,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怒声嘶吼,抬手就将手中的器械对准了陈伟文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