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们依旧没有查到我父亲的下落。
我依偎进陈伟文的怀里,凝神细听着电话里传来的消息。
“我们排查了好几处最有可能的关押地点,全都一无所获。”
电话那头,是戴伦的声音。
“他一定在基地。” 陈伟文的语气无比笃定。
就在这时,陈凯神色焦灼地推门进来,刚喊了一声 “先生”,瞥见陈伟文正在通话,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面露迟疑。
陈伟文回头扫了他一眼,冷声吩咐:“说。”
“聂启锋离开宅邸后,神色明显有些慌乱,看他的路线,定然是往基地赶去了。”
陈凯话音落定,垂手立在一旁,静待陈伟文的指令。
陈伟文对着电话那头沉声交代:“他肯定藏在基地,继续搜!一定要赶在聂启锋回去之前找到人,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明白。”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通话随即被挂断。
我只觉得呼吸骤然凝滞,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我仰头望着陈伟文,满心焦灼地追问:“为什么说,这是最后的机会?”
“一旦聂启锋回到基地,再想找到他,难度会陡增数倍。” 他的语气凝重,字字清晰。
“可他们明明答应了交易的事,不是吗?” 我怔怔地看着他,心头满是不解。
我僵在原地,心头疑云密布。
聂启锋到底在盘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