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一挂,我便懊恼道:“这么重要的事,我居然忘了。”
他从书桌旁起身,扶我坐在沙发上,伸手将我揽入怀中:“孩子们的事,本来就是最重要的。”
我听出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我当然知道孩子最重要,你以为我帮季宴礼,是因为同情他吗?”
听到我这话,陈伟文忍不住笑了。
“不过经过以前种种,我对江绮亦不会再手软了,” 我半是自语地说,“她竟然对两个小姑娘下手,实在太卑劣了,这已经越过底线了。”
陈伟文微微挑眉,开口道:“那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有些疑惑,追问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他语气随意地答道。
我连忙补充:“我可不想跟她一样,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
“对付她的办法有千千万万种,总有一种能让她最难受,尤其是她最不愿面对的那种,”
陈伟文漫不经心地说,“网上那些帖子里的证据已经核实过了,我们得把每一个细节都整理好,留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