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的是,沈怀川推门进来时,我刚把咖啡杯凑到嘴边。
他穿着件烟灰色风衣,领口沾着点晨露,显然是刚从外面赶过来,看到我时,原本微蹙的眉头松了松:“正想找你。”
我放下杯子,把刚拟好的计划草案推过去:“我也是。”
指尖在纸页上划过 “阿瓦隆山庄二期” 几个字,
“之前主动退出竞争,现在要重新入局,得找个站得住脚的理由。”
沈怀川拿起草案,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目光扫过 “重组团队”
几个字时顿了顿:“你想让周铮撤关系网?” 他抬眼看向我,眼底带着审慎,“他那边未必愿意。”
“他会愿意的。”
我往椅背上靠了靠,晨光透过百叶窗在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江绮亦的胃口太大,已经触到他的底线了。让他通过合法渠道抽身,既能卖我个人情,又能避开后续的麻烦,何乐而不为?”
沈怀川沉默片刻,指尖在 “公平竞争” 四个字上点了点:
“行。我这就去对接,确保合同细节没问题。”
他起身时,又补充了句,“乔正恬那边我刚沟通过,她也觉得这步棋可行。”
送走沈怀川,我立刻给周铮打了电话。
约在公司楼下的咖啡馆见面,他来得很快,黑色大衣搭在臂弯里,坐下时先往我面前推了杯热可可:“猜你没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