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这儿不就是您的家吗?知好的家就是您的家!”
“你和陈先生如今过得挺好…… 只要他不嫌弃你……”
她偷偷瞥了我一眼,“我没别的意思,他这人实在挑不出毛病……” 说着又哽咽起来。
“他确实很好,对我和知好都没话说。”
“只要他对知好一直这么上心,你们俩也该往前一步。你还年轻,听说他家底厚实,以后也不用为钱发愁。” 她倒是开门见山。
“妈,我不是贪慕钱财的人,当年和季宴礼在一起时,您就知道我对季家的家业没兴趣。”
她点点头:“是,你从来不是看重钱的性子。”
我苦笑着摇头:“当年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们家什么光景,要是图钱,根本不会选他。现在想想,真是傻得要命。”
“但他伤我太深了,妈,我不像您想的那样,非要争这栋房子。法律明文规定,夫妻共同财产要公平分割。”
我必须说清楚,免得她误以为我抢了季家的房产,“您心里清楚,他早想甩开我了。这些年您攒的钱,哪样不比我多?我带孩子去医院时,身上连医药费都没有,季家做得实在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