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廷希眉头微皱,随意地瞥了一眼那份原始的错误蓝图,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
坐在她旁边的琳达,同样神情严肃,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目光紧紧盯着陈廷希手中的蓝图。
众人在听完我的解释,看过我提供的材料后,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困惑。
陈廷希轻抬下巴,示意相关部门的每一位成员发言。
发言过程中,每个部门的代表都言辞恳切,信誓旦旦地强调自己部门在核对工作时,是多么地认真负责,丝毫不敢懈怠。
我静静地坐在原位,双唇紧闭,仔细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以及陈廷希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
会议进行到一半,陈伟文的手机突兀响起。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便接起了电话。在通话过程中,他只是偶尔哼几声作为回应,几乎没有说什么实质性的话语。
挂断电话后,他又若无其事地将注意力转回到会议讨论上,从他的神色中,似乎能感受到他对这次会议的漠不关心。
最终,这场会议在一片争论声中结束,却没有得出任何实质性的结论。
大家一致承认,数据确实存在错误。
然而,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只有交给马雷德的那份蓝图是错误的,就连我们提交给马雷德的存档蓝图都是正确无误的。
这一奇怪的现象,不禁让人心生疑窦。
很明显,蓝图不会无缘无故出错。
错误的数据显然是在原始蓝图上经过精心修改的,并非事后用笔记上去的,这种巧妙的手法,极大地增加了被发现的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