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是的。” 林怡回答模棱两可，眼神飘忽不定。

“你对陈伟文了解多少？” 她突然话题一转。

我抬头注视她，坦诚道：“几乎一无所知。我们认识时间很短。”

她点点头，似笑非笑：“这想必就是你之前误以为陈伟文是助理的原因。”

我尴尬地笑了笑：“没错，当时把他错当成白振廷的助理。其实不止我，好多人都认错了。”

“嗯，这也不能怪你们。ATL 集团……” 林怡欲言又止，“这里面的事错综复杂，外人很难想象和这个家族相关的事情有多复杂。” 她瞥我一眼，耸了耸肩。

“你有没有想过 ATL 集团名字里‘ATL’的含义？” 林怡故意卖关子。

见我一脸困惑，林怡笑了起来：“其实，就连我也没完全弄明白。”

“为什么这么说？” 我彻底被她的话吸引，“你不是他表妹吗？”

“他跟你说的？” 林怡目光直视我，眼神里带着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