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视频很恶心,但对我来说已经是足够的证据了,说不定以后会派上用场。
我回到包间的时候,心还在怦怦直跳,呼吸也有些急促,根本不知道季宴礼、季知好和季宴池在包间里聊些什么。
季知好坐在季宴礼的腿上,晃着两条腿咯咯直笑。
而季宴池的头发垂在季宴礼的脖子上,她像个女学生一样轻笑着。
我已经习惯了她在哥哥面前卖弄风情的样子,他们的兄妹情牢不可破。
季宴礼看到我,松开了妹妹的手,平静地问我:“你怎么去了这么久?菜都要凉了。”
我坐下的时候,季宴池瞥了我一眼,说道:“姜璟柔,吃顿饭你就不能不玩消失吗?没有你,我哥都没法安心吃饭了。”
我没理她,看着季宴礼,话里带刺地说:“有些人真是无可救药。”
季宴礼紧紧地盯着我,嘴角微微抽了抽。
“你这话什么意思?为什么说这种话?是什么让你有这种感觉?”
他一连串地问我问题,我却报以苦笑。
看来我戳到他的痛处了。
我保持着镇定,看着他说:“这世界太残酷了。现在的男人似乎都